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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珏被贺知寒带到客房的床上,蜷缩着,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胳膊,面色潮红,冷汗涔涔。
贺知寒神色不明地看着他,片刻后才离开房间,带上了门。
抬眼,正跟裴夺冷淡的眼睛对视。
“解释。”
贺知寒说。
“是,我派人跟踪他。”
裴夺直接承认,“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确保他的安全。”
贺知寒轻轻“呵”
了一声,默了片刻,说:“照看他这件事,是我没做好。
但是你……”
贺知寒表情淡淡:“就这么舍不得?”
裴夺心下一紧,皱着眉捏住贺知寒的手腕,一字一顿:“我答应过你的事,绝对不会反悔,你大可以放心。”
贺知寒似笑非笑,倒也没有甩开他,反而用另一只手暧昧地摩挲他的侧脸:“裴夺,要不我们直接分手吧?”
裴夺脸上还是看不出什么,手却更加收紧了。
他知道,贺知寒是一个对感情极专一的人,如果没有那层关系也就算了,他不会约束你,但如果已经是恋人,却背叛,那么,贺知寒绝不会回头再看你一眼。
“知寒……”
裴夺眼中溢出一丝盛装不下的苦涩,“你真的,在意我吗?”
明明他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好似已经诉尽一切。
贺知寒气笑了。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在这里跟你说什么,早就走了!”
裴夺不跟他吵,低头靠在他肩膀上:“你总是很轻易地说出那两个字。”
贺知寒一窒:“宝贝儿,什么年代了,你还在这里搞封建迷信,说说怎么了,人还会死呢,赶明天我一生气上路直接被……”
裴夺堵住了他的嘴,发泄式地狠亲。
……靠,封建迷信。
贺知寒一边平衡身体防止两个人摔倒,一边在心里骂人。
裴夺好半天才放开他,神色冷淡,漆黑的眼珠一瞬不瞬地逼视,有些瘆人。
一吻毕,剑拔弩张的氛围消失了,现在贺知寒比较担心自己被裴夺直接做成人体标本。
贺知寒无语了一会儿,最终妥协:“行,我不追究了,但是你不能再跟他有任何越界行为,眉目传情也不行,否则我俩只能活一个。”
“从你把他送走的那天开始,我就没见过他。”
裴夺说。
贺知寒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敷衍道:“行,然后呢,你什么时候送他走?”
裴夺:“现在送走也可以。”
贺知寒诧异地挑了眉:“别开玩笑了,他一个人很危险啊,那个孙胜我听说跟道上的人有点关系,他下次再找到盛珏头上,岂不是要出人命?”
裴夺表情平静:“在那之前,我会杀了他。”
贺知寒笑了:“你什么时候会开玩笑了?”
裴夺看着他:“我从不开玩笑。”
贺知寒:“……”
贺知寒猛地握住他肩膀:“哥哥!
祖宗!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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