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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他除了写那个荒唐的两百字读后感之外,还断断续续地打了几份零工,虽然对将来要做什么心里还有些迷茫,但不得不说,他觉得这样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盛珏没有停留在贺知寒赠予他的住处,而是搬了出来,租了间房子,这家饭店距离他现在住的地方不远,当这里的服务生,这是他的新工作。
“盛珏,去207送一下汤。”
“好。”
盛珏习以为常地接过餐盘,敲了敲包间的门,这才打开:“您好,这是您最后一份汤,已经送齐了。”
房间里烟雾缭绕,酒气冲天,一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互相吹捧,笑声大到刺耳。
“是你?”
有个人诧异地看过来,同盛珏目光相接。
“……您是?”
原谅他吧,这些无聊的人千篇一律,能记得住的人才是鬼才。
“哈哈哈哈哈,我们刚才不是说到那个会所吗,这个小白脸就是他们的人,有没有人想试试?”
那个人头发短而稀疏,脸上是一种喝高了的红光满面。
显然,他不认为盛珏有资格跟他说话。
“先生,我已经不做那份工作了。”
盛珏答得不卑不亢,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有七成的把握可以成功逃脱。
“好说,我可以加钱,要多少?一次多给你三千够不够?”
他豪爽地甩手,像一个慷慨的善人。
“我已经不做了。”
盛珏重复一遍,准备离开。
“慢着,”
男人被下了面子,脸色有些不好看,拿起一杯啤酒,光明正大地放了一些粉末进去,递给盛珏,眼中全是不怀好意:“你把这个喝了就能走了。”
盛珏权衡了一下,端起酒杯一仰而尽,随后立刻离开。
拒绝他们一次,那就要付出另一种代价,给他们看个乐子,这才能在他们眼里成为一个“知进退”
的人。
盛珏简单快速地跟老板说了一下情况,很容易就被准了假,出门,扫了一眼没有出租车,就步行,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
身体的力量在快速流失,眼前也快要看不清,光影斑驳,幻觉和发热一起席卷而来。
有人拽住了他,盛珏看了一眼,是刚才那个被自己拒绝的中年男人,他的身后跟着很多人,应该都是刚才见的那些。
他们围在一起,把盛珏往没人的地方拖。
“救……”
盛珏刚做了个口型,就被捂住了嘴。
已经入了冬,天空晦暗,空气冰冷,细小的雪花忽然飘下来。
雪越下越大,鹅毛一样,把大部分人都逼回了室内,小孩子隔着落地的玻璃看雪,咯吱咯吱地笑。
12月24日,今晚恰巧是平安夜。
“我们快点回去吧?好冷啊。”
贺知寒仔细地给裴夺围上围巾,牵过他的手,走向停车的地方,“你来开车?”
“嗯。”
等红绿灯的时候手机响了。
裴夺划开看了一眼,不过三秒,裴夺已经满面寒霜。
“怎么了?”
贺知寒在副驾驶懒洋洋地躺着,此时也不免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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