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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相科心想,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复杂地看了一眼对方。
“好。”
屋子里没有多余的卧室和床,也没有沙发,更没有额外的毯子来打地铺,两人只能挤在一张单人床上,特尔却没有多说。
熄灯后的漆黑中,商相科一旁的身躯一直颤抖着,直到半夜才停止,商相科什么也没做,只是沉默,假装着不知情,如同当年那位黑医一样。
指针刚过六,商相科就睁开了眼,望着面前的泛黄墙纸涌起一阵恍惚感。
作为流浪者的他久违地拥有一个房间和一张床,还有点不适应。
随后背后传来的温热提醒他这房里另一个人的存在。
商相科眨眨眼,悄声翻下床,轻轻走到特尔睡着的那一侧床前,俊朗的少年面容憔悴,眼下还有着淡淡的泪痕,仍然熟睡。
商相科不想吵醒他,又小心翼翼出了房间顺便关上门。
洗漱完后商相科来到客厅,搬起一个短腿木椅放到狭小厨房的灶台前,没办法,以他营养不良的亚裔身高根本用不了针对欧洲白种人所设计的橱柜。
做好两人份的早餐收拾完厨房,商相科跑去看了眼特尔的情况,依然睡得正香,时间也不早了,他今天还有找工作的计划,于是留下一张纸条就出了门。
其实特尔平常因为繁琐的事务和训练也起得很早,但在经历了昨晚的事变后,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累极了,所以会睡得如此深。
日上三竿,特尔才悠悠转醒,看着眼前陌生的天花饭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别人家,而自己的
,只从门缝中探出的手。
穿好衣服,自觉有脸见人时,特尔瞥见那张小小纸条,一个念头浮上心头,随即也留了张纸条告诉小乞丐他走了,顺便留下自己的枪做信物好让小乞丐以后来找他,还放了一笔钱。
然后开门和手下离开了这间廉价租房。
“老大,是谁救了你啊,我们要不要把他接到家族里来。”
斯利尔问特尔,蓝色的瞳孔中满是好奇。
他和家族里一般下属不同,是阿尔特曼在外面捡回来的孩子,比特尔大五岁,看着特尔出生,从小和特尔一起长大,他们既是上司和下属,更是兄弟。
大部分时间他的任务都是待在本宅保护族长,偏偏昨天临时有任务离开了大宅,在收到消息时他既愤怒又恐惧。
愤怒是为贝尔塔的叛变,恐惧是怕养大自己的族长和少主特尔出事,所以对于失去族长后的自己来说,他无比感激那个救下特尔的人。
“不用,他……若是需要我们会自己来的。”
特尔拒绝了,以那小子对黑帮的态度,帮自己就是他最大的极限了,若是进入黑帮和黑帮一起生活?根本不可能。
自己也留下了枪和钱,也算是一个合适的回礼了。
特尔转换思绪:“贝尔塔他不可能一个人就敢反叛,查到他背后的势力或者人了吗?”
斯利尔见对方不愿多说也不再提:“是,有几名长老的痕迹,还有就是那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哥莉娅家族。”
“哼,长老…”
特尔表情阴狠,“想必他们没留下什么证据吧。”
斯利尔垂头丧气,“是,属下办事不力……”
“没事,那群老狐狸,早晚要他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先准备族长的葬礼吧,其它事先放一边。”
特尔眉眼低垂,心情复杂地说。
“是,老大。”
商相科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了,他找了一天的工作,即使是那些专门让偷渡者工作的黑店都不要他,因为他年龄实在是太小了,让他来做事不仅在法律上的风险高了一倍不止,获得的回报也少许多,这种亏本买卖没人愿意做。
其实也有要他的地方,但那些地方干得都是下流交易,是真正的无法之地,商相科有点脑子都知道去不得那些地方,但好在最后他还是找到一家赌场,愿意收他这个小屁孩,虽说是看上了他的好皮囊,让他做个卖笑的小服务生,但是有工作人员保护,比起真正的妓场还是安全许多。
开门后屋内漆黑一片,也是,特尔肯定要回去处理叛变一事,怎么可能一直待在这里。
打开灯商相科就看见了桌上那把乌黑的枪和一叠钱币。
他走上前,枪下还有一张纸条,字迹飘逸,饶是商相科看不懂,也知道这字迹很好看。
是的,商相科看不懂特尔给他写的纸条,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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