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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一群肥婆,有甚么好看的。”
老太监皱眉,骤然惊叫,“血!
滴画上头了!”
“叔,别看了,这画儿瞅着窝心。”
马强将画胡乱一卷,掏出块绢子往鼻孔里塞。
“你这死小子!
几日没见着婆娘就成这副德性……”
老太监勃然大怒,抄起一瓷瓶砸将过去。
潘盼陡觉得不对劲儿,将药香从兜里掏出细辨:娘咧!
合——欢——散!
!
要死了,居然摸错了说滴……她吓得差点儿从屋梁上滚落。
“咋回事儿?”
丁兆蕙轻声问她。
潘盼缄默不语,彼时智化已将药香吊回,嗅了嗅味道苦笑:“你为何将花蝶的宝贝也搜罗了来?”
“咱……咱是无心的……”
潘盼声若蚊呐,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二人未及细问,内里又起了动静。
但见窗格微晃,屋外轻巧翻入一道黑影,手持利刃,疾速向马强后脊刺去。
眼看那厮就要一剑穿心过,叹的是恶人命大,这两叔侄正追打着,马强一个错步,恰恰儿将这必中之剑给错过去了。
刺客想是在暗处也窥探了不少时候,好容易逮着个偷袭的好机会,自是歇尽了全力。
倏见马强跟脑后瓢长了眼睛似的,准点儿避开了,一个收势不及,直像对面那老太监刺去,但听得“哧啦”
声响,像是衣帛碎裂的声音,转瞬之间,肥硕的马朝贤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
马强早已回过神来,反手从靴间摸出把弧形刀,在空中划了个落月起手式,怒声喝道:“大胆蟊贼!
竟敢上马府行刺,活得不耐烦了罢?”
来人身形瘦小,黑巾蒙面,一对细长眉眼虽是恨意深深,却煞为灵动。
捻指捏了个剑诀,娇叱:“狗贼,纳命来!”
“铿铿”
刀剑相交,电光火石,两道人影旋即缠斗在了一起。
刀法精妙,剑式狠准,你来我往了十余招,竟难分高下。
马强到底老辣一些,几年招贤馆也不是白开的,瞅了个空当,故意卖出破绽,劈手竟将刺客面巾揭了。
登时青丝飘扬,飞云流瀑,一张芙蓉娇靥现于人前。
“侠妹……”
潘盼咽口水嘟哝,抬眸看向身边二位,皆是聚精会神,盯得眼珠子不转呢。
马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甘玉兰,你从杭州追爷追到京城,莫不是铁了心想嫁给爷做小?”
“狗贼……”
甘玉兰气红了眼,咬牙便刺。
“啧啧,料不到甘茂那老病鬼竟能生出这般水嫩的闺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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