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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石重楼讪讪一笑:“闹着玩儿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进来吧。”
我打开门,化解了这个尴尬的小插曲,示意他们坐下的同时,去里屋把床底下的箱子拽了出来。
这是爷爷留给我的,一直没来得及打开,但我相信,属于我的那面旗就放在里面。
果不其然,刚刚打开我就看到了刺目的白。
拿出展开之后,又看到了五色线钩织的镶边。
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上下罗叠。
——灵当!
这就是我们二家的买卖,这就是我以后要谋生的手段。
等稍后祭过旗,我就可以将它挂到街口了。
而当倒了十八年的旗立起来后,二家停了将近十年的买卖也就可以重新开张了。
到那时,我也就可以打开从大门上扯下的那封信,赚取第一桶金了。
说到了祭旗,就不得不提家世。
我们二家渊源已久,从姬姓演变而来,出自黄帝后裔,属于以国名为氏。
封建王朝时代,我家祖上是做什么的,已经无从考证。
反正从民国起至今,做的都是当铺生意。
只不过我家的当铺,跟市面上的有着很大区别。
他们是正当、是阳当;而我们是邪当、是阴当。
再说的直白些,我家当铺收的,全都不是正经东西。
但却是……能要人命的东西!
比如横死之人佩戴的首饰,比如凶宅里闹动静的邪物,又比如从大深坑里刨出来的不祥明器。
总而言之一句话,凡是带邪乎劲儿的物件儿,我们家都收。
正经当铺,把关的是朝奉;我家的当铺,主事的是相灵。
顾名思义,相器寻灵,从而对器物做出妥当的处理。
含冤可造的,供放起来加以调教,这叫养灵,比如西厢房的那些物件儿。
无药可救的,用对应之法斩草除根,这叫斩灵,比如那无面之鬼。
总之一句话,辨灵善恶,物尽其用。
这口饭没那么容易吃,但也确实香!
双手捧着那面旗走出来,我示意白月亮帮谷雨整理下妆容。
“我,我该怎么做?”
看到我一步步走近,谷雨不免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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