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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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2页）

味道是对的，甚至比记忆里的还要好。

可她尝不出味道。

“好吃吗？”

顾临川满脸期待地看向姜栀。

姜栀放下叉子：“嗯。”

就这一个字，再没多说。

顾临川的笑容僵在脸上，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轻声说：“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去花园里坐坐？”

姜栀摇头：“我想一个人待着。”

顾临川的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最终妥协：“好，我去书房，你有事就叫我。”

她没回答，只是起身走向落地窗，看着外面的玫瑰园。

和从前一模一样，甚至连每一株花的位置都没变。

可她知道其实都什么都变了，她的心像被挖空了一样，不是靠这些旧物就能填满的。

姜栀一整夜没睡。

她坐在窗边，看着月亮一点点沉下去，天空泛起灰白。

顾临川推门进来时，她仍保持着那个姿势，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你……没睡？”

顾临川的声音有些哑。

姜栀没回答。

顾临川走近，想碰她的肩膀，却在最后一刻停住。

“要不要吃点东西？”

姜栀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顾临川。”

“嗯？”

“你记得我们结婚那天，你说过什么吗？”

顾临川怔了怔，随即低声回答：“我说……我会永远爱你，保护你，让你幸福。”

姜栀轻轻笑了：“可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更痛苦。”

顾临川的呼吸一滞，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我只是……想弥补。”

“你弥补不了。”

姜栀终于转头看他，眼里没有恨，只有一片荒芜的死寂，“你建了一样房子，一样的花园，做了一样的早餐……可你找不回和以前一样的我。”

“我已经不是那个爱你的姜栀了。”

顾临川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