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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苏只瞧了一眼,便弯了唇上前。
“陛下。”
颜昭停住脚步,站在离她一臂远的距离,行礼。
倒是他怀里的小猫热络,冲着元苏便是一阵软绵绵的喵呜,小爪子往前伸着,显然是要她抱。
“陛下。”
趁着元苏逗肚肚的空挡,颜昭遣了周围的內侍离去,低道,“今夜,只我们两人在浮玉轩,好不好?”
他头一回说这样的话,原本还觉得万分艰难,却不想对着她,几乎没有考虑,便极为流畅地说了出来,甚至于语气比他白日里在福宁殿练习时还要自然。
颜昭低下头,心中却是忐忑。
帝王的安危自古便是大事,他这话一出,便是让她连暗卫也一并撤去。
毕竟阮程娇今夜献舞之后究竟会如何,谁也无法预料。
“只你我两人?”
元苏有些吃惊,眼前的男郎到底不是早前喜欢黏着她的那个小黏糕了,他骤然说出要独处的话,的确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过,小黏糕就是江远。
他肯费心安排这些,自是有一番好意。
元苏并未犹豫,点头应允的刹那。
颜昭果真松了口气,连带着那双漂亮的眸子都有了神采。
天渐渐黑了下来的时候,她们晚膳也一并用过。
“陛下。”
矜持了好半晌的颜昭低低开口,“我有些不舒服,先暂离去一会。”
“不舒服?”
元苏却不似他意料中那样淡定,眉眼蹙紧便要召御医前来。
“陛下,我没事。”
这一下唬得颜昭有些手足无措,忙摇头,“我只是……只是……”
他也没怎么说过谎,忖了又忖,方憋出一句肚子疼。
可那神情分明就已经露馅。
元苏一顿,想起他刚刚所说之言。
心中登时明了,她的小黏糕呀,定是准备了惊喜。
不然也不会特意约她来浮玉轩。
她到底还是担忧,只又问道,“当真无事?”
[§
,
这一支舞,显然是花了很久的心思编排过的。
只不过——
元苏微微蹙眉,有些看不真切轻容纱后正起舞的人影。
小黏糕她是熟悉的,只是今夜里这正翩然起舞的身形,不知为何,总是与她心中的他有些分别。
但浮玉轩里只有她们二人。
元苏轻叹着一笑,只怪自己太多疑。
小黏糕为她花了心思,她却还在在胡思乱想。
元苏摇摇头,开始在心中搜罗着一会要夸赞他的词。
她甚至都能想到小黏糕捏着手指听到她的话时,那弯弯似月牙的眉眼。
也不知他是不是恢复了记忆。
回想起他刚才与她说「今夜只她们两人」的模样,元苏心中微动,凤君不会有那样的语气,只有她的小黏糕才会这样怯生生的,小心翼翼藏着笃定与她说话。
看来,他多半是想起了一些。
元苏越想眉眼中的笑意就越深,再看轻容纱后翩翩起舞的人,那脚步哪里是踏在了台上,分明就是落在了她的心里。
不过——
颜昭也会剑舞?
眼见台上的人从腰间抽出木剑,元苏唇边漾起的笑意凝滞,有些吃惊。
她缓缓坐直身子,一瞬不瞬地瞧着台上那利落的身影。
也不知怎得了,她莫名地就想起了那些年在荒漠雪山时,曾无数次瞧见的那支舞。
不过程娇是女子,而台上的明显就是一个男郎。
不,也不是没有可能。
元苏忖了忖,身子放松地向后一仰,靠在椅背。
小黏糕花了这么多心思,自是要投她所好。
宫中云郎的舞虽好,却也少了些洒脱与力量之美。
看来这回小黏糕定是做足了准备,这才在前几日唤程娇去了福宁殿。
原是为了跟她学剑舞。
元苏心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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