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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什么?”
“叫哭泣猫。”
听到村里用来嘲笑爱哭小孩的俗语,匪心苍白的脸上露出艰难的笑意,“师尊别取笑我了。”
“骗你的,叫笑笑。”
白涯也笑,只是眼角含泪。
他不断抚摸匪心的脸,说:“早点回来,师尊在家等你。”
匪心的修为以恐怖的速度跨过金丹期,直至化神,甚至仍在上升,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
白涯宽大的手掌拍拍他的头,“去吧。”
滚滚浪涛从海面涌起,朝着东方起伏。
匪心负手而立,于仙剑上平静地望向海面。
乌发,雪面,眉心一颗灼灼红痣,愈发衬得他只可远观。
一双手啪地合掌,一刹那汇聚了毁天灭地的灵力,胜雪一般的飓风在空中咆哮,几乎要将海面撕开个口子。
下一刻,海面竟自己朝两边打开,一队红色的队伍从海中浩浩荡荡地出发,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撇了下眉,匪心悄无声息地隐藏自己的气息,跟在后边。
队伍十分壮观,敲锣打鼓,披红挂绿,吹着高昂的曲子。
奇珍异兽身上贴着喜字,运着无数金银灵石。
领头的是一匹高头白马,瑄犴穿着喜服坐在上边。
匪心远远看着。
心中竟没有一丝愤怒,或是恨。
他好像已经不在乎他们了。
队伍虽说繁琐,前进速度却非常快,几炷香的时间便到达一处山脚。
临城。
这里已经坍塌,如同废墟,枯萎的植物干成碎渣,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响声。
匪心看着队伍从城门处进去,绕着山脚,直走到河边才停下。
那是他掉下去的地方。
瑄犴下马走到河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纸包,仔仔细细地拆开,露出一张小小的纸片。
是他的一副小像。
“来接你了。”
瑄犴说。
匪心哈了一声。
他觉得好笑。
瑄犴手捧小像,面容麻木,右脸上有从眼皮划到嘴角的一道长剑痕,将他俊秀的脸庞一分为二。
他视线定在手心,仿佛怀中是全世界最为宝贵的珍宝。
他掀起轿帘,露出空空如也的轿子内部,将那副小像放在叠放整齐的喜服上。
最后望了一眼绣花盖头,他放下轿帘。
匪心站在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下颌。
瑄犴没反应过来,直接愣在当场,被他手掌推着下巴往上抬,不受控地往后倒进花轿里
,走了似的,热源也缓慢散去。
他眼前发白,心脏一阵阵发疼,比身体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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