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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瑄犴不屑,“走的动吗你。”
他不拦着匪心,只是去拉匪心的手,一碰到就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瑄犴皱起眉,慢慢蹲下来,凑近了问:“怎么我叫你做什么你就不愿意,那条蛇让你干嘛你就干嘛,怎么,喜欢上他了?”
匪心脸转向另一边,被捏住下巴掰回来。
瑄犴在他下唇啄了几口,尝到些干涸的血渍,他食髓知味,将唇珠含入舌尖,呼吸逐渐粗重。
喜欢?
恶心恶心恶心!
匪心推开瑄犴的脸,狠狠瞪他,“我没有!”
瑄犴摸了把他的肩颈,又笑起来,“没有就没有呗,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匪心不再搭理,踉跄着往楼下走,一次都没有回头。
龙默默注视,随即几步跨上楼,双手交叠,趴在栏杆上,看那道纤细的背影一点一点地远去,直到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早晨,匪心来上课时,没有戴那只白玉簪。
甚至没有束发,柔顺的青丝垂下,将脖颈遮的严严实实。
他昏昏欲睡,生平第一次在课上,困得将额头抵在书桌。
上半身仍在努力挺直,长发朝两边分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后颈。
细嫩的皮肤上全是吻痕,交错着数不清的齿印,斑斑点点,青紫交错。
桌子被点了点。
匪心惊得浑身一颤,从发间露出半边侧脸,道:“抱歉。”
然而那道冷冰冰的视线还是凝在他身上。
匪心又侧了一寸头,伶舟马上收回视线,拿书挡在自己脸上,仿佛一点也不想再看见他。
匪心叹了口气,看来这位塾友是真的很讨厌他。
他坐直身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身体像是被拼凑起来,每动一丝一毫便引发全身的酸痛,下体更是像被闷棍敲上百来下,直到现在还感觉有东西在内跳动。
他太累了,疲惫得不知如何是好,有这魅纹在身,三天一到,他便会变成发情的母狗。
实在不想去……可是
他一想到蛇,从每一个毛孔直冷到心里,竟是连逃跑这个决定都不敢轻易作出。
好不容易挨到散学,他踉跄着站起来,便看到龙再一次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起一笑,在一众人簇拥下离开了。
匪心如坠冰窖。
他心跳急促,不知怎么回的房间,趁热意涌起前将自己绑了起来。
不就是……情热,忍一忍就过去了,匪心对自己说。
他将自己绑紧,心里仍一阵发慌,坐在椅子上念了个决,加了几根绳将身体与椅子缠了又缠。
天色渐渐暗下去,匪心的心跳快如擂鼓,感受到小腹的旖旎像撒开的水一般蔓延。
头无力垂下,舌尖淌下一串银丝,眼神逐渐涣散。
小声呜咽响起,匪心被绑在椅子上,不住夹腿。
“嗯……”
喉咙里冒出呻吟,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胯部顶起一个小帐篷,渐深的布料洇出一片潮湿。
他完完全全地发情了。
屁股小幅度地在椅子上前后滑动,匪心在绳圈里挣扎,想要打开门,想要随便什么捅进穴里解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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