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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高阳小口饮着已经上桌的果汁,店内的员工都在忙忙碌碌,做开门的准备。
正值周五下班时间,川流不息的马路渐渐放慢行程,路上有了堵车的趋势,依然未曾影响因为周五而短暂快乐的人类。
营业时间到,服务生摘了牌子,预示着今晚年轻人狂欢的序幕即将拉开。
室内温度渐高,棠高阳脱了外套,陡然间一只细小白嫩的咸猪手从背后抚上来。
“不好意思啊棠总,我来晚了,不要扣我的钱啊。”
棠高阳伸手要拍,戚喻灵活的绕开重重的坐到她身边,沙发跟着她的动作弹起落下。
“怎么不去我办公室等我?”
“懒得动,坐这吧。”
她端起另一杯未动的酒抿了一口皱起眉,“怎么点的果汁?”
“开车来的。”
夜幕落下,店里的男男女女就着明灭的灯光扭动年轻的身体,在卡座上吧台边饮酒嬉笑,抑或是微醺着伤春悲秋,再或者矜持或奔放着交际,寻找今夜的床上合伙人。
艳遇而已,一宵春梦。
再见相视而笑,或者,素不相识。
不同于白日的体面伪装,每个人用着自己的方式快乐,期待能稍微排解掉一些人生挥之不去的痛苦,焦虑,不愉。
音乐声渐大,棠高阳饮完饮料耳朵嗡嗡响,两人凑近说话听得都勉强。
戚喻拉着棠高阳进了她的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私人房间。
一间屋分成两间,外层间是会客厅,一张办公桌上超大屏电脑屏幕分割成若干块,监控着酒吧的各处。
离办公桌旁不远的茶几围着三张沙发,大而软。
里层间则是睡觉洗浴的地方,戚喻有时会在这午睡过夜。
戚喻去后厨找吃的,棠高阳坐到办公桌前无所事事,抬眼看监控。
屏幕上人影攒动,虽看不清面容,但各个包厢的隐秘举动尽收眼底。
棠高阳看到一个熟悉人影,坐直了身体。
那人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的整齐一丝不苟,白衬衫西装裤
,的失意已经不见,打起精神在听他讲话。
棠高阳看不清文件上写的什么,大概能猜出他是在工作。
徐成当时给她发的边迹个人信息的那封邮件,边迹职业一栏写了两三个名称,她没记住都有哪些,只模糊记得他好像从事律法相关工作,大概是律师之类。
戚喻端着盘子推门进来,坐在沙发上招呼棠高阳吃饭。
棠高阳一看皱起眉。
“怎么又是照烧鸡排饭?你到底多爱吃这个?有没有考虑过我爱吃什么?”
“rry啊棠总,今晚主厨不在,我亲自下厨的情谊已经足够感天动地。”
饭毕,两人靠在沙发上浅啜红酒闲聊,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想到什么说什么。
好友相会,哪怕沉默以对也不会尴尬。
十点多钟,戚喻喝到微醺眯着眼睛睡过去,棠高阳还算清醒,叫了她两声没人应把她拖回里层房间的床上。
出门时又顺带看了一眼监控,好巧,边迹竟然也没走,不过看场面,一群人一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走了。
棠高阳给徐成发了个短信让他来接她。
走到门口却见外头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大,只潮湿了地面。
边迹今天和委托人黄女士来酒吧捉奸取证,事了后送走客人又来了事务所的几个同事,大家一起吃了个饭磨磨蹭蹭聊了会天才散席,抬手看表已经十点多了。
边迹本人不太会喝酒,也很少喝酒,席间几次推拉还是坚持住没碰酒,人问起就是开车来的不方便,大家也知道他的性格,不做强求,笑闹着过去。
他迈着步子往外走,在门口看到她。
惊喜之余叫了她两声,店里音乐声太吵再加上棠高阳喝了一点,虽然没醉,但大脑接收反应迟钝,直到边迹轻拍她的肩,她才缓缓转过头。
“你怎么在这?”
经典开场白没人问。
躁动的音乐人群都成了静音。
棠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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