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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铜这一天都神魂不宁,到了晚上,忽然有人来报:“校尉,严将军到城外了。”
“本将亲自去看看。”
雷铜来不及多想,全身披挂带着兵马冲了出去,站在城头之上张望,只见得城外立着一彪军马,皆是黑衣黑甲,赫然正是凉州军,而阵前簇拥着一员老将,可不就是严颜么?
“雷铜,我是严颜!
我被张将军放回来了,你快开门吧。”
严颜叫喊道。
雷铜极为痛心,他大声道:“严将军,你可是投降凉州军了么?”
“何出此言?”
严颜心头一惊:“我从未投降啊。”
“可是他们都说你投降了!
而且你如果不是投降了,为什么带着凉州军过来?莫不是要赚开江州城门,为凉州军立功?”
雷铜大怒道。
“这...”
严颜有口难辩,他身后的数百凉州军,乃是张颌命令护送他而来,却想不到反而被雷铜误会。
严颜又要说话,雷铜早就气的七窍生烟,怒喝道:“来人啊,放箭!”
城头之上出现了一排益州军的弓箭手,纷纷张弓搭箭,对准城头之下就是一排箭矢射了出去。
“严将军,快走!”
严颜身旁的凉州骑兵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严颜,转身便走,不过还是有十余骑被益州军的弓箭射中,因此坠落马下,其余的人则是得已逃走。
雷铜冷冷的盯着“落荒而逃”
的严颜,下令道:“严颜已经降贼,我军务必坚守江州城!”
“喏!”
而严颜被众多西凉铁骑胁迫着回到了营中之后,却是闷闷不乐。
“呵呵,严将军可有空么?张颌前来拜会。”
听到这句话,严颜冷冷回道:“张将军请进来吧,严颜如今不过是一介阶下之囚,什么事都没有。”
张颌微笑着走了进来,带来的几名卫士却是在门外看守,并未跟着进来。
严颜也不废话,直接冷冷道:“今日得这一切,都是张将军设下的计谋吧?当真是好算计,使得严颜有家不能回了。”
张颌微微一笑:“大将军一向求贤若渴,若是严老将军能够投降,大将军必定欣喜若狂啊。”
严颜冷哼一声:“我早已说过了,只有断头将军!”
张颌长叹一声:“严老将军的气节壮烈,在下佩服。
不过如今严老将军投降的消息已经散播出去,用不了多久整个益州都会知道严老将军降敌之事,难不成老将军不想想自己的家人么?”
严颜面色一变,依旧没有说话。
“那我就不打扰老将军了,老将军自己再想想。”
张颌说罢便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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