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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纪年躬身过来,冲安璧施礼,“娘娘。”
“都打听清楚了吗?”
安璧冷问,一旁的秀儿没头没脑的,不知自己的主子在打什么哑谜。
纪年颔首,“是。
奴才业已问清楚。”
于是凑近安璧身旁,压低声音道,“奴才悄悄的问过栖凤宫的守门宫人,都说经常看见兰贵人进出栖凤宫。
但是她们到底说过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兰贵人一到,便与皇后娘娘进了书房,想来兰贵人与皇后娘娘应该是连成一线,同为盟者。”
安璧的面色一沉,“她骗得本宫好苦啊!”
安璧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一贯胆小怕事,唯唯诺诺的兰姬,也会有如此深的城府。
不但将她玩弄与鼓掌之间,恐怕连整个后宫都在兰姬的预算之内。
唯一不清楚的是,这个兰姬到底要做什么?是做皇后?还是另有图谋?
秀儿一怔,“娘娘……”
“没什么,只不过看清楚了某些人,以后更能小心谨慎。”
现在安璧越发怀疑,当初推若倾城下水险些淹死的,就是兰姬。
但安璧不确定,兰姬想杀若倾城,是处于嫉妒还是仇恨?嫉妒是女人的天性,那仇恨……恐怕与覆灭的大汶或是若纣有关。
安璧拉紧披肩,缓缓朝自己寝宫走去。
兰姬却一路生着闷气,大步走在宫道上。
身后的刘福海追了上来,见着兰姬便施礼道,“娘娘千岁。
平阳王妃,殁了。”
“平阳王妃?”
兰姬一怔,“什么时候的事?”
“说是昨儿个从披香殿出来,在回府的路上就断了气。
有人说,王妃是被毒死的。”
刘福海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娘娘是不是想在上头做做文章?”
兰姬冷笑,“听闻平阳王妃是云嫔的表姐,可有此事?”
刘福海忙答道,“是,听得平阳王还与云嫔娘娘有过一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是吗?是什么事?”
兰姬几欲知晓其中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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