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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老岳原本儒雅的脸,变得铁青,宁女侠明显不信,“师兄,冲儿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就在这时,令狐冲居然和仪林走了进来,一脸的慌忙。
还没等岳不群定逸师太问什么,那余沧海也带着青城弟子进来,而众人出于礼貌,“余观主也来了!”
余沧海:“哼!
岳掌门,你真是有一个好弟子啊!
居然……”
忽听得门外砰砰两听铳响,跟作鼓乐之声大作,又有鸣锣喝道的声音传了进来,显然是甚么官府从门外经过。
外堂群雄一怔之下,只见刘正风穿着崭新的熟罗长袍,匆匆从内堂奔出。
群雄欢声道贺,刘正风略一拱手,便走向门外,过了一会,但见他恭恭敬敬的陪着一个身穿公服的官员进来。
群雄心下都感奇怪:“难道这官儿也是个武林高手?”
眼见他虽是衣履惶然,但双眼昏昏,一脸酒色之气,显然不是身具武功之人。
岳不群等人则想:“刘正风是衡山的大绅士,平时免不了要结交官府,今日是他大喜的好日子,地方上的官员来敷衍一番,那也不足为奇。”
却见那官员昂然直入,居中一站,身后的衙役右腿跪下,双手高举过顶,呈奉上一双用黄缎覆盖的托盘,盘中放着一个卷轴。
那官员躬着身子,接过了卷轴,说道:“有圣旨到,刘正风听旨。”
群雄一听,都是吃了一惊:“刘正风金盆洗手,封剑归隐,那是江湖上的事情,与朝廷有什么相干?怎么皇帝下起圣旨来?难道刘正风有逆谋大举,给朝廷发觉了,那可是杀头抄家诛九族的大罪啊。”
各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一节,登时便都站了起来,沉不住气的便去抓身上的兵刃,料想这官员既来宣旨,刘府上下,一定已然密布官兵,一场大厮杀已难避免,自己既和刘正风交好,绝不能袖手不理,再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自己既来刘府赴会,自是逆党中人,纵欲置身事外,又岂可得?
顷刻之间,只待刘正风变色喝骂,众人白刃交加,便将那官员斩为肉酱。
那知刘正风竟是镇定如恒,双膝一屈,便跪了下来,向那官员连磕了三个头,朗声道:“微臣刘正风听旨,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雄一见,无不愕然。
那官员展开卷轴,念道:“据湖南省巡抚呈衡山县马民刘正风,急公好义,功在桑梓,弓马娴熟,才堪大用,着实援参将之职,今后报效朝廷,不负朕望,此钦。”
刘正风又磕头道:“微臣刘正风谢恩,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站起身来,拿过圣旨,笑着对那官员说道:“张大人好大的胆子啊!”
那官员捻须微笑,听了这句话道:“啊?刘正风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正风道:“张大人,不知道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居然胆敢假冒圣旨,要知道这可是谋反的大罪,是要诛九族的!”
那官员声音有点颤抖,心中想着叫他们不要玩这么大,还圣旨,还要灭他满门立威,不是说这些江湖草莽不知道这些的吗?
但还是大着胆子道:“不知道你说什么!”
刘正风笑了!
我原来也不知道,但是现在嘛!
刘正风拿出了一个铜牌子,“张大人,你看看这是什么?”
那个姓张的官员,看到那个牌子,东厂的人,而且还是副百户,立马跪倒在地。
这前后的反差,倒是让一众江湖人士大开眼界。
张:“大人,我不知道啊!
这不关我的事啊……”
这时刘正风抬起头来,只见大门口走进四个身穿黄衫的汉子来。
这四人一进门后,分往两边一站,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从四人之间昂首直入。
这人手中高举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一展动处,发出灿烂宝光。
许多人认得这面旗子的,心中都是一凛,就听见:“五岳剑派盟主的令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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