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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也在无尽的委屈中睡去了。
陈姨打电话说乔婉怎样都不肯吃饭,劝了也不说话,只是一直掉眼泪。
“……可怜得很,哭得眼泪汪汪的。
先生,您还是来看看这位小姐吧。”
“知道了。”
早就鬼迷心窍等在别墅外面的赵祈年挂了电话,他忍不住叹气,然后遵循本心,下车进了别墅。
陈姨在一楼房间,似乎已经睡下了,而他进自己家跟做贼一样,还要半夜偷偷溜进自己的卧室,没想做别的,就想看看乔婉状态怎么样了。
赵祈年开门,走到床边看了看,人果然睡着了。
睡着了都好像不开心,眉毛皱着,很孩子气的样子……毕竟确实还小,好像比秉钰还小上一岁,思及此,赵祈年心中顿时涌起无限爱怜,他忍不住伸手,想用手指抚平人眉间皱痕。
乔婉正是此时被惊醒的。
少女戒备森严地弹开了,碰都不让碰,像只中过圈套后变聪明的小动物。
“我没有别的心思,婉婉,待在我身边。
这栋别墅会过到你名下,以
,一样听话,被关在房间里了,还要乖乖等待你来宠幸?”
“你说,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赵祈年看着少女粉腮上点点泪痕,心脏突然针扎似的,不算多难受,却真实的叫人疼了一下。
他能开的所谓条件,她不屑一顾,但他从未拿她同以前睡过的女人比,他也从没拿她当妓女。
可她哭着问他:我们这样不清不楚,算什么?
他打的那些算盘、连带生意场上最自信的谈判技巧一起,顷刻间,好似裂成细沙随风扬走了,他心头空落落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真的无人像她这般,特别会惹人生气,又格外会惹人垂怜。
无人像她。
“可是,婉婉,你和她们在我心底的位置是不同的,没人比得过你。”
赵祈年俊朗眉眼间,尽是小心翼翼的怜惜,“婉婉,我们在船上的时候很快乐,就一直那样下去,不好吗?”
乔婉心里冷笑:说得好听,真做了金丝雀,被主人玩腻了的下场还不是会被踹到一边。
“赵祈年,你放过我,”
她已经比刚才平静了一些,只是仍旧没有同意赵祈年的狗屁要求,“赵祈年、尊贵的赵先生,我要嫁人的、我想穿婚纱的、我要漂漂亮亮、堂堂正正和人结婚的,”
“我和你做了那么多次,难道是我乔婉献媚求着你上我的吗?”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就放过我吧。”
少女字字泣血般。
“……你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吗?”
拒绝了他独一份的宠爱,拒绝了泼天的富贵,拒绝了两人之间的……有可能。
“我乔婉,绝不当人小情儿。”
少女早已擦净眼泪,眸色坚定。
他是给不了她想要的,可他疼她不假。
他还希望此事有转圜的余地,所以他轻声道,“日后若后悔了……”
被人脆生生打断,“我不会后悔。”
“很好。”
赵祈年耐心用尽,神色冰冷下去,“这别墅会过到你名下,全当是表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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