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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很散,但滕安依然开心。
他们赶上了今天下午的花车巡游,滕安走得慢,跟不上,严以珩干脆把他抱起来,一路跟在花车的尾巴上。
他这个年纪,在严以珩看来还是小孩,可真抱在怀里举着,份量也着实不轻。
严以珩笑他:“我的天呐滕安,你好胖啊!”
滕安尖叫:“我没有,我没有!”
严以珩抱了一会儿就觉得手酸,赶紧对跟在后面拿着大包小包的滕酩说:“你来你来,我不行了!”
滕酩笑得快要直不起腰。
严以珩把小孩递到滕酩怀里,又从那人手里接过刚才买的一大堆纪念品——自己看了都觉得奇怪,怎么不知不觉就买了这么多东西。
他也学着滕酩的样子捏捏滕安的脸,说:“减减肥吧小胖子。”
滕酩还在火上浇油:“安安,他说你胖,还跟他好吗?”
滕安怒道:“不跟他好了!
再也不跟严以珩天下第一好了!”
严以珩笑到发抖:“我还不稀罕呢!”
两个大男人抱着一个挺大的孩子,实在太引人注意了。
严以珩硬着头皮忽略掉落在身上的视线,朝花车尾部那只乌龟人偶吼道:“这里这里,看看这里呀!”
小乌龟倒是很善解人意,特意拨开身边的同伴看向他们的方向,蹦蹦跳跳地冲他们挥着手。
得到了回应的滕安开心到涨红了脸。
跟着这趟花车巡游跑下来,严以珩实在觉得自己老脸都丢光了。
接下来的行程他蔫了吧唧地跟在后面,感慨自己撕得粉碎的偶像包袱。
不过,好在,滕安十分开心。
挺好的节日,挺好的地方,严以珩看着面前几步外的那两兄弟,心想,偶像包袱撕得粉碎就粉碎吧,都出来过六一了,图的不就是一个开心吗?
这么想着,他又小跑两步追上他们。
他弯腰牵起滕安的手,跟滕酩一左一右,把小朋友夹在中间。
[
,起身,只伸手抓来了自己的睡衣。
“干什么?”
他扬声问道。
敲门声停了一下,门外似乎又传来男人的低声笑意。
紧接着,那敲门声又响了。
“你睡了吗?我是滕酩。”
就知道是你。
严以珩腹诽。
他套上睡衣,胡乱揉了一把头发,慢悠悠走过去开门。
严以珩打开房门,防盗链也没松,就那么横在门上。
他歪歪扭扭地靠着门,看向外面的人。
“干什么?大晚上的。
找我干什么?”
严以珩歪着头,很无辜地问。
滕酩做了一个思考的表情,反问道:“非要干点什么才能找你吗?”
作者有话说:
严以珩:他是不是在跟我开黄腔?
开玩笑啊,开玩笑,滕酩不是那么ws的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也不怎么正经就是了(←这句不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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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以珩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儿这句话,怎么想怎么觉得滕酩这话……怪怪的。
滕酩也意识到问题了,连忙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就是过来找你说说话!
没有别的意思!”
严以珩依然很谨慎地看着他。
滕酩捂了一把脸,说:“说说话,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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