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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两人的联系就愈发少了。
严以珩点开历史通话记录,往下翻了挺久都没找到韩千一的名字。
想来也是挺唏嘘的。
从通讯里里翻出韩千一的联系方式后,严以珩拨通了电话。
然而一哥并没有接——他关机了。
现在还不到七点……关机?
严以珩很疑惑。
他摇摇头,不知如何描述此刻的心情。
最终,他只是给韩千一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实习的这家公司恰巧是他之前待过的一家公司,还遇到了他以前的同事,实在太巧了。
这消息也石沉大海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韩千一那边才终于有了消息。
“昨天晚上在飞机上。”
一哥的声音听着挺疲惫,话还没说完先打了个哈欠,“下飞机都半夜了,就没给你回,想着干脆今天白天给你打个电话。”
严以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还以为你失踪了。”
韩千一也笑:“没那么夸张,但也差不多——我离开阳城了,估计这几年都不回来了。”
“……嗯?”
严以珩哑然。
“公司的战略调整,打算开拓华南那边的业务,派我过去开荒。”
韩千一慢慢解释道,“我现在在广州。
走得急,没来得及跟你说——”
他不知道是不是在解释什么:“真的急,上周通知,四天前确定人选,昨天定的机票。”
严以珩不知说什么好。
工作调动,再正常不过了,只是……确实太急了一些。
“这么着急呀……从广州回老家,是不是挺远的?”
他问。
“肯定比阳城远。”
韩千一笑道,“之后,可能只有逢年过节才有空回家了。
前两天跟严叔叔提了一嘴——恐怕以后要拜托他们照顾我们家老头了。”
严
,
据说,是因为前一任租客找到了更合适的房子急于转租,苏筱本不着急找房子,恰好看到他在一个社交平台发帖,试探着联系了一下,发现这房子还真的不错,就这么定下来了。
严以珩别别扭扭地,不知道要不要跟鹿溪商量——
主动问他要不要一起……同居,这个事情本身就很难以开口。
再者……太子爷肯定是看不上他们选的那种老破小的。
他纠结了很多天也没想好怎么开口,最后,这事还是鹿溪自己忍不住来问的。
那天他们一起吃了晚饭后去鹿溪姥姥家偷偷约会,谁知刚一进门鹿溪就换了副神色。
“严以珩,老实交代!”
鹿溪抬着头,恨不得用下巴看人,“偷偷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快说!”
“……”
严以珩无语道,“神经病。”
鹿溪憋不住笑了:“你都要去和谈吉祥他们同居了,还瞒着我!”
他拉着严以珩在沙发坐下,控诉道:“我偷看你手机才发现的。”
他们两个不避讳手机,对彼此都非常坦诚——看手机这个事情,根本谈不上“偷”
看。
“……原来你说这个啊……”
严以珩小声嘟囔道,“早说啊,我还在想怎么说呢……”
鹿溪大概能猜到他在纠结什么——除了那点不愿意主动说的傲娇之外——于是自己干脆主动挑明。
“我看了一下那个位置,离你现在工作的地方很近,离学校也很近,”
鹿溪慢慢说着,“对你对我都很方便。”
他靠在沙发上,伸长右手搭着严以珩的肩膀:“就是我们那个那个不方便。”
“……”
严以珩眯着眼睛,扭头瞪他。
鹿溪赶紧又说:“反正姥姥家这里还空着,当然还是来这里那个那个——”
话还没说完,就被严以珩砸过来一个柔软的抱枕。
鹿溪没有对他们选择的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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