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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着两人回房间休息一下,自己便去厨房准备午饭了。
鹿溪小声嘀咕着:“我真可以帮她做饭,我做饭真的好吃。”
他怼怼严以珩的胳膊,说:“我打小就自己做饭。”
严以珩可不信:“太子爷,您说这个我真不信。”
鹿溪轻声笑了,片刻后语气略带落寞:“我们家的情况……反正就是你知道的这样了。
我爸妈……应酬多,也喜欢带着我。
我每次都吃不饱。
做饭是……被迫学习到的技能。”
说完这些,他又恢复了笑脸:“这两天找机会给你做,保证让你折服在本大厨的厨艺之下。”
两个人说着话,走进了严以珩的卧室。
就很奇怪,这过道这么宽敞,两个人非要挤在一起,挨挨碰碰地进了房间,还……关了门。
鹿溪很不见外地一屁股在严以珩的床上坐下。
他双手向后撑在床上,兴致勃勃地欣赏着严以珩的卧室。
“好多奖状啊!”
鹿溪眼睛亮晶晶的,“三好学生哎!
好厉害!”
他伸手指指看上去最新的一张,嘴巴张成了o型:“哇!
国奖哎!
是大一的吗?”
严以珩清清嗓子,脸上不在意,屁股后面又在偷偷摇尾巴:“啊,嗯,对。”
鹿溪早已习惯他这副样子,现在再配上这满满一墙的奖状,心里更觉得这人厉害又可爱。
他坐直身体,又一次朝严以珩伸开双手。
“抱一下嘛。”
鹿溪笑得坦荡,“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要安慰一下,好累啊。”
严以珩抿着嘴唇,眼神挪到鹿溪脸上又很快移开。
他和鹿溪是完全不一样的人,或许他永远都不能像鹿溪一样,这样直白地表示自己想要一个拥抱的心情。
但现在,这个大年初一的早上,这个情人节的早上,这个……前一秒还在暗暗生气鹿溪
,街上到处都在放着庆祝春节和情人节的歌曲,男男女女的欢笑声甚至能隔着窗户传进家中。
然而这间小小的卧室里,并没有人在意外面的快乐和甜蜜。
他们正在分享着彼此人生中的第一个亲吻,那快乐和甜蜜,远超其他任何。
二更
最年轻气盛的年纪,和心心念念的人分开一天都万分思念,更何况,两人已经整整一周没见过面了。
鹿溪急乎乎的,拽着严以珩的脖子就亲。
嘴上失了准头,一个不小心,两人怼了个牙碰牙。
严以珩吸了一口冷气,一边掐着鹿溪的胳膊一边小声抱怨道:“鹿溪!
!
!”
鹿溪也被牙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揉着自己的下巴,眼疾手快抓住严以珩的肩膀,把那人继续揽在自己怀里。
“嘘——”
鹿溪竖起食指,示意严以珩小声一点,顺便给这人顺毛,“太着急了,太着急了。”
严以珩别扭着换了个姿势,从鹿溪大腿上滑下来,小心地挨着他坐下,顺便凶巴巴地警告鹿溪:“你不要搞出这么大动静。”
鹿溪给嘴巴缝上了拉链,又小声嘀咕道:“你这床嘎吱嘎吱的,声音太大了。”
严以珩戳他腰:“废话好多。”
两个人挤在一起坐着,两只手都老实地放在自己的腿上,乖巧得像两个小学生。
……不过也没有老实太久,缓过去那股恼人的牙酸劲之后,鹿溪又开始鬼鬼祟祟地做些小动作了。
他用两根手指在床垫上做着走路的姿势,慢慢靠近严以珩的手边,啪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严以珩的尾指。
严以珩垂着眼睛看他搞这些小动作。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却没有藏住一丁点眼睛里的快乐。
他任由鹿溪做着那些明显的小动作,看他的手指沿着自己的手腕缓缓挪到手臂、肩膀,最后抚上了他的脸。
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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