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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英特人的传统都没有掉了。
」咕咕心有余悸地说。
蟋蟀心想若真有这样的传统,以英特人在科技部门的能力,会不会造出一种专门灭绝双胞胎的基因技术?不过,锈城传说里双胞胎因为独特的血脉联结,会有远距离的绑定效应,如果科技真的多看双胞胎一眼,大概率也是会把他们运用到军事作战单元里罢。
塔狄缩了缩脑袋,小声补充:「阿迪说这是英特人那会儿食物不够编出来的瞎话。
凯拉尔人就觉得双胞胎是神圣的,神赐的礼物。
」
这时夫人向她们走过来:「我得带塔狄去上城,麦可今早给他做了检测,他的t细胞指数不太好。
如果能打上抗病毒的新药,还有一线希望。
」
「但如果龙哥发现您回了上城……」蟋蟀迟疑了一下,还是出口询问。
夫人笑笑:「我不是有你吗?」
还未等蟋蟀答话,她就向咕咕道:「蟋蟀熟悉上城的城防和黑帮活动路线,有她在,你们大可以放心。
」
咕咕立刻向蟋蟀鞠了个躬:「那就拜托蟋蟀啦。
」
嘟嘟紧跟着cha话,仿佛她两早已习惯了这样接过彼此的话头:「蟋蟀你也不要太紧张,我和咕咕都是卫队的队员,如果有什麽事情,我们掩护你撤退就好啦。
」
蟋蟀一时间有些苦笑不得,她看向夫人的眼睛,想寻求一些确定的讯息。
带塔狄去上城,这毫无疑问是个冒险的主意。
以龙哥手眼通天的程度,他们这麽一群人出现在上城,几乎不可能不被发现。
如果龙哥知道了夫人胆敢欺骗他,借着去度假的名头和棚户区的人混在一起,以及……蟋蟀忽然意识到,自己早就与夫人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
她本应该在迈入浴缸的那一刻就意识到。
负伤与愧疚感蒙蔽了她的警觉,让她没能识破夫人的小把戏。
绑定双胞胎的是血脉的亲密,绑定世界上很多人的,则是共同的秘密。
夫人回看向她,眼神坚定。
蟋蟀心里暂时安定了片刻,至少此刻夫人与她是同一战线上的。
夫人的事决不能被龙哥发现。
如果被发现了,即使夫人有办法脱险,她蟋蟀也不会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疼痛可能是人类最奇怪的知觉之一。
并不是所有的伤害都会带来疼痛,我的医学生前男友曾经告诉我,急腹症是他们最没办法判断的一种「症状」,因为内脏的痛觉神经少,病人常常只感觉到牵引痛,完全分不清疼痛的病灶到底在哪里。
有的病人车祸被撞击,脾脏都破裂出血了,人其实痛的程度也还能忍,不听医嘱强行要回家,路上就一头栽倒了。
所以实习医生遇到急腹症,往往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送去拍片。
而一些并没有致命之虞的事,b如拔了一颗位置不太凶险的智齿,人倒是很可能疼得si去活来。
从这个角度看,疼痛说是人类风险的预告器,好像也不总是播报准确。
它给人类带来的另一重困扰是,语言在疼痛面前的失灵的——一个人无法清楚地向另一个人描绘自己的疼痛。
我的医学生前男友为此事一度觉得十分委屈,病人总是投诉医生忽视他们的疼痛。
病人说很疼,要求用麻药。
医生观察了一下,说要把麻药留到最疼的时刻用。
但病人觉得此刻就是最疼的时刻,每一刻都是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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