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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狄制止了她。
他把两只手指搭在头上,做出一对「猫咪」的耳朵,「金先生还没有回来。
」
「金先生是这个院子的流浪猫。
」夫人笑了,「冬天外面冷,塔狄会给他留门让他晚上进来过夜。
」她坐到床边,给塔狄掖了被子,亲了亲他瘦得凹陷下去的脸颊。
塔狄露出微笑:「枚阿姨,晚安。
」
大概是看出来夫人仍旧有些担心,他把手握成圈放在嘴巴上,做了一个奇怪的噤声的手势,说出了一句蟋蟀完全听不懂的话:
「detrayaayota」
警笛声淩晨两点才停下来。
蟋蟀注视着窗外鹅毛般的大雪,棚户区从屋顶钻出来的树本来是黑se的,仿佛尘肺病人咳嗽出的颗粒喷洒在半空里,被雪覆盖之後,便成了森森骨架。
她看着警车的红光逐渐从棚户区消失,然後拉上窗帘。
夫人在黑暗里翻了个身,嘟嘟囔囔。
「快睡吧,不会有事的。
」
蟋蟀嗯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来。
她已经习惯了陪雇主出夜时通宵执勤。
但夫人叹了一口气:
「早知道你要这麽守着,我就多带个人跟你换班了。
」
蟋蟀道:「太太快睡吧,我在沙发睡就好。
」
「我知道你为上次没保护好我的事愧疚。
」夫人不仅没睡,还坐了起来,「但那不是你的错。
是我自己越界了。
人无法为他人的过错负责。
」
她的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同样的道理,如果今天我要继续犯错,你即便是整夜不睡,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
蟋蟀心想,熬夜可能真的伤心脏,她的心率又有些不齐了。
她试图守卫她的最後一条防线:「我从受训就一直能坐着休息,不会有问题。
」
「你在家里也如此吗?」夫人的声音似乎颤抖了。
蟋蟀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些年自己是怎麽睡觉的,如果是在龙哥家里执勤期间,那便是在宿舍也不会躺下睡的,因为要随时起来听命。
回到自己的小公寓会好一些,但那也不是她的家,她把睡觉和吃饭都当做一个任务来做,睡够七个小时,起来做t能训练。
有时候那些健身器材仿佛b起被床单枕头对她还要亲切些。
夫人似乎好像又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等有了闲暇,我应该去你的公寓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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