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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语这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赚一笔横财发家致富,她不知道,自己落在朝辉院的那枚鵾鸡纸鸢躺在顾修的书案上。
一并躺在书案上的,还有阿迢做的那只。
绿翘回道:“这纸鸢飞到天上不久,阿迢姑娘自己也做了一只放到天上,这只是阿迢姑娘做的。”
两只纸鸢,外形很相似,不是普通的蝴蝶还是什么的,是非常少见的鵾鸡。
书房的烛火很暗,男人的脸笼在一片阴影里,深黑色的外袍,眼下乌青,满眼皆是连日奔波的疲惫,锐利的眼睛里却满是冷意,捏着鵾鸡纸鸢的骨指泛白,绿翘就觉得后背蹿起一股子冷意。
深重的夜色,诡异的沉默中,男人忽的又笑起来,他就知道,她一定活着!
沈星语,你行!
你可真行!
还没有一个人,能这样算计到他顾修过!
猛的一下,嗓子处一口腥甜,顾修捂住嘴,再拿下,掌心一团刺目的血红色。
“爷,您没事吧?”
绿翘问道,“奴去帮您找白大夫。”
顾修掏出帕子擦嘴角的血,“我好的很!”
绿翘:“……”
她家世子爷这是疯了吗,都吐血了还好。
顾修又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手,“纸鸢的事没惊动阿迢吧?”
“没有,”
绿翘道:“奴是等她睡着了才拿过来的。”
顾修又吩咐道:“别惊动她,只当不知道这件事,将纸鸢放回去,她要什么,她要去哪都随她。”
笼子里,小白和小絜扑腾着翅膀咕咕叫,他手伸进笼子里,安抚的摸着鸟翅膀。
很快,很快他就会找到沈星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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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坤宁宫皇后晚宴,十一公主左看右看,“奇怪,冰儿去拿个披风,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盛如玥掖了掖唇角,亦是奇怪,“说起来韵淇也一直没回来,这两个丫头不会是一道去玩住了吧。”
同皇后绵里藏针的较量一个晚上,盛如玥早累了,“要不我们也去逛逛园子。”
“也好,”
十一公主坐的腿都麻了,从蒲团上起身,俩人一道刚走出大殿,有宫娥跑过来,“十一公主,您快去御花园看看吧。”
十一公主见她神色慌张,“怎么了?”
“奴不好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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