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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眉头不太舒服的皱了皱,提了衣襟在她边上坐下,目光低垂:“用膳。”
沈星语贝齿咬了咬唇瓣,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或许……他都没注意到自己仪容失礼。
左右经过这一天,眼睛已经消肿了很多,若不仔细看,倒也瞧不出,便坦然起来。
“我让阿迢再做些。”
“不必,”
顾修说:“就这些便很好。”
一共四道菜,本来就做的不多,还每样都被她动过,沈星语私心里头觉得应该再重新做一份,但顾修看着并不想等的样子,看阿迢紧张的头都垂下去,给她往外头推了她一把,唤了丹橘添置碗筷进来。
顾修倒是没挑食,和昨天吃的一样多。
沈星语用薄荷水漱了口,起身,丹桂肩膀伸过来,正要扶她去稍间,她身子却是忽的失去重量,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抱起来,贴着胸膛。
骤然失去重量,惊呼一声,女子面容失色,下意识迎着身子攀上他,指尖抠进他脖
,
他探究的目光不加掩饰的看着她的脸,像是要将她这个人看穿:“说说看,是什么话本子。”
疑问句,却也是平调收尾,是非要让她说出个子丑寅卯的。
“这个故事很长,爷真要听吗?”
“讲便是。”
他说。
“一定要用这种姿势讲吗?”
他宽厚的手掌托着她的臀,另一只贴在她的腰上,她双腿并拢,一边侧贴着他深深的腰窝,像个挂件挂在他身上,双手交叠扣着,攀着他的后颈,脸在他鼻尖一点的地方,呼吸喷在他脸上,对方的呼吸亦呼在她脸上,带起一片微弱的痒意。
鼻尖是充盈着他的男性气息,安息香的微调是洁净好文的松木清香。
“也不是不行。”
男人说。
沈星语:“!”
耳尖爬上一层红晕,她发现,这男人连皮厚的很!
好在顾修大概只是戏耍她的,腿长,大力朝里头走了几步进了内室,将沈轻烟搁到贵妃榻上,自己挨着她坐下,大有一定要听了这个故事的意思。
这个功夫,沈星语倒是构思出来一本,知道自己该讲什么了。
寻常的话本子,不管作妖的是恶婆婆还是小姑子,万一顾修以为她要影射谁,那就要坏了,于是她选了一本狐妖的鬼怪故事,一只美貌的小狐狸机缘巧合之下被一书生相救,小狐狸为了报恩,变成俊美的小娘子嫁给了书生,最后书生却辜负了小狐妖,落的个悲情收尾,也算呼应了她微肿的眼睛。
“……小狐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雨中的宋晟,然后回过身,离开了,再没回过头。”
最后的悲情处,沈星语眼角不可抑制的落下泪珠子。
“这也值得你哭。”
顾修抽出她手里的帕子,擦掉她眼尾的泪,“哭伤肝肺,以后少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到底,话本子是什么样子的顾修并不关心,是悲情也好,是团员也好,他都不在意,不过是因沈星语说自己眼角的哭痕与这些有关,便耐着性子听下去罢了。
沈星语鼻尖囔囔的,是哭过特有的鼻子焖住的声音,“妾省的了。”
顾修随手拿过上次看了一半的兵书翻看,沈星语见他不提纳妾的事情,左右自己态度已经摆出去了,没道理上赶着给他纳的,便收拾了情绪叫阿迢呈上茶具,给他烹茶。
这次给他煮的是香春雪来。
顾修照旧坐到戌时的梆子敲起,又合了书离开。
“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迢打着手势问,“会不会是你想多了,爷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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