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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展柳儿和茹姨娘回到了丞相府。
展镇江大摆宴席,也留了尉迟鸣在府中用膳。
尉迟凤本想借口身体不适,不去大厅用膳,说是眼不见心不烦。
“不,娘亲,我们当然要去,还得风风光光的去。
现在最不想见我们的便是展柳儿母女了,我非不让她痛快。”
尉迟鸣伸出手刮了一下展红莲的鼻子,这小女人还真是记仇,看来以后要少得罪些。
展镇江以为展红莲和尉迟凤这么久还未到,便叫展柳儿和茹姨娘开始用膳,正要把酒言欢之时,展红莲和尉迟凤以及尉迟鸣颇具威严地走进大厅。
“现如今连阶下囚都不把我这个主母放在眼里了?”
展柳儿气急,“你说什么!
谁是阶下囚了!”
展红莲娇笑着,“自然是谁应便是谁。”
三人端庄坐下,尉迟鸣一声不吭,任凭展红莲拿话激她们。
展镇江眼见着尉迟鸣在这,好歹是个王爷,可不能在尉迟鸣面前失了分寸,于是眼神示意让展柳儿不要争论。
“好了,鸣王在这呢,咱们该好好吃一顿家宴。
夫人,你说是吗?”
尉迟凤并不想回应展镇江,自顾地吩咐小月给展红莲和尉迟鸣斟酒。
展红莲瞥了几眼桌上,摇了摇头,表现出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
“管家,吩咐厨房新做几道菜肴,把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换了。”
管家见展红莲已经得势,更何况还有着郡主的身份,连声应下,吩咐下人撤了那几道菜。
展柳儿一看,撤的那些菜就是刚刚她们夹过的,按捺不住便要与展红莲争论。
茹姨娘眼疾手快,将她拉着坐下,拍了拍展柳儿的手,示意让她沉住气。
“妹妹这是怎么了,这凳子坐着不舒服吗?还是妹妹习惯了在天牢里,反而不适应了?”
展柳儿一听,火冒三丈,将碗筷怒摔在桌上,跑走了,茹姨娘也跟着退下,展镇江看着茹姨娘闪着泪花心疼不已,碍着尉迟鸣在此,也不好发作,找个借口直接也走了。
“好了,都走了清净,娘亲吃菜吧。”
尉迟凤无奈又想笑的摇摇头,展红莲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功夫是从哪里学来的。
而尉迟鸣更暗自觉得以后惹不得展红莲,直往她碗里添菜。
这顿午膳三人吃得倒是津津有味。
饭后展红莲和尉迟鸣在相府花园里散着步。
“莲儿可会下棋,不如我们切磋切磋?”
展红莲欣然应允,吩咐小月去准备茶点,自己则回房取棋。
就在尉迟鸣在花园的亭子里等着时,展柳儿眼看尉迟鸣一个人,认为是个好机会,想凭着自己的美貌,贴上尉迟鸣,就算没能成功,也能让他们之间有间隙。
展柳儿朝着尉迟鸣款款走去,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用娇弱细声向尉迟鸣请安。
“小女子,参见鸣王。”
尉迟鸣把玩着树叶子,淡淡的开口让她免礼。
展柳儿见尉迟鸣如此冷淡,便想要上前,扑进尉迟鸣怀里,正好展红莲也该回来
了,看着这一幕,定会产生误会。
展柳儿这么想着,下一秒便也这么做了。
展柳儿扑向尉迟鸣,尉迟鸣反应极快,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一步。
而展柳儿扑了个空,前脚勾到了尉迟鸣的脚,摔下亭子去,手都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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