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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宁看向马竼化,“这些时日,那阿拉丁都在做什么?”
马竼化是本县教育局长,阿拉丁在鼓捣数学,陆宁临走交代,要马竼化多去看看他,万一有什么火花呢?
听国主提起那胡商,马竼化胡子都要翘起来了,躬身无奈的道:“主公,那家伙,好像要疯了,整天也不出屋,臣每日纸便要送去百张!”
上好蜀纸,现今可不便宜,昔年大唐还未分崩离析时,这种上好蜀纸,可是贡品。
陆宁笑了笑,“好,我一会儿就去看看他。”
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
县公府已经初具规模,还在修葺的,只剩了后花苑,粗重活如摆放假山奇石的活都已经做完,现在就是女工们种植花草。
室内都是天然纯木修饰,现在也没什么装修污染。
是以,国主母亲李氏以及陆二姐、甘氏、尤五娘等,都已经搬进了城内这座县公府,比起城外的庄园,这国公府自然更安全些,公府典卫士们也接管了城防。
而且,每日都有一戍五十人,驻扎在公府不远的典卫军营,共十四戍,三日一轮换,这驻扎典卫军营的一戍,实则可以看成休假,只有每隔三十九天后的这三天时间,不用在城外演武场苦练,而只是进行一些基本的操练。
陆宁从厅堂走出来,刚刚走过去后宫的月洞门,却见假山后,转过来一个小身影,正是小周后,显然,她等了自己一会儿了,一袭可爱小巧碧白之裙,衬得小周后更显可爱,头上的粉色蝴蝶结,是尤五娘给她扎的,当然,又都是陆宁所画的概念饰物,尤五娘善于将其变为实物。
看她小脸有些红,自是风吹的,现在天可冷的紧了。
“有什么事,去殿堂找我就是,咱没那么多规矩!”
陆宁笑着,又问:“那些琴谱,都看完了?琢磨明白了?”
“父亲,儿这几日,在看父亲始制的暖气、下水、马桶之物,真是太神奇了呢!”
小周后恬静的小脸,有崇拜之意。
她本来就特别爱干净,而其义父府邸,种种精巧机关,可比皇宫大内还干净,极为宜居。
咳嗽一声,看着小周后大眼睛里的崇拜,陆宁也有些自得,“为父喜欢乱鼓捣罢了!”
“父亲要去哪里?儿可能同行?”
小周后有些期待的问。
陆宁笑笑:“去看看那个科学怪人……嗯,那胡商怪人,你想来,就来吧!”
小周后立时掩饰不住的开心,“谢谢父亲大人!”
陆宁笑笑,但看小周后缓缓跟在自己身边,小步子亦步亦趋,陆宁微微蹙眉,心说小小年纪,蹦蹦跳跳开开心心不好么?
突然,陆宁就抓住小丫头丝绦,笑道:“来,飞一个!”
稍一用力,小周后立时被抛起。
小周后立时惊叫,陆宁身后大蜜桃小蜜桃,更看得呆了。
陆宁轻轻将落下的小周后接住,随即又抛起,这一次,小周后的惊叫声小了许多。
如此抛了十几下,小周后已经不再喊叫,等陆宁最后放她轻轻落地,她却好似有些期待的看了陆宁一眼,见陆宁不再伸手抓她丝绦,隐隐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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