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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灵萱惊地睁大眼睛,阻拦道:“怀徵,你疯了?她现在还发着高烧,本身就没及时看大夫,你还带着她赶路?”
裴扶墨冷冷地看过来,“那长姐想要如何,还要等大夫一个时辰?”
裴灵萱不解道:“大夫过来只要一个时辰,可你带她回去要两个时辰,究竟哪个比较快?”
裴扶墨后退了几步,笑意凉薄:“长姐,你莫不是在等谁来?”
裴灵萱这下听不懂了,面露疑惑。
她能等谁来?
偏是这时,院外缓缓走来一道步行蹒跚的身影,男人嗓音清润:“若只是发烧的话,我会一点抑制发烧的土方法,让我来一试。”
这道声音细细听去,极其耳熟,裴灵萱匆忙回首。
映入眼帘的男子,不正是她那失踪了一个多月的弟弟?
裴幽脚步缓慢地走过来,温柔地唤了声:“长姐。”
裴灵萱又惊又喜:“你怎么会在这儿?”
裴幽面露难色,“一言难尽,其余的事等回去了再解释,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给慕慕的病治好。”
裴灵萱还恍恍惚惚的,没明白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而裴幽已经打算进去了。
裴扶墨始终都一言不发,倏地,他转身进了屋内。
顷刻间,便从屋里取了一柄长剑出来。
剑身折射出冰寒的光。
安夏和裴灵萱皆是一惊,“世子、怀徵!”
裴扶墨伸出长剑,剑尖指着裴幽的脸,“你果然还没死。”
他字字清晰,含着隐藏不住的杀意。
裴幽容色白的不正常,显然还有伤在身,低声道:“怀徵这是何意,难道我应该死吗?”
裴扶墨轻笑着摇头,“没关系,你现在可以死了。”
语罢,他将长剑扬起,朝裴幽胸前刺去。
剑光一闪,千钧一发,剑尖险些刺入裴幽胸膛之前,裴灵萱先一步挡了过来,皱眉冷声道:“你这是做什么,要兄弟残杀?”
裴幽面色惊慌,看着抵在裴灵萱胸脯前的长剑,差那么一点就要见血了,“长姐……”
裴扶墨握着剑柄的手渐渐收紧,良久,他嗤笑一声。
这笑意,莫名让裴灵萱头皮发麻。
裴扶墨不屑再看裴幽一眼,遂反手收剑,转身朝屋内走去。
等长剑收了后,裴灵萱瞬间放松了紧绷的身躯,裴幽及时扶住她,“长姐,你没事吧?”
裴灵萱望着裴扶墨进入屋内的冷厉身影,心情愈发的沉重。
“我没事。”
没多久,裴扶墨抱着江絮清出来,给她盖了一层素白的披风,只堪堪露出了张苍白的小脸,怀中人此时显然病的不轻,现在嘴唇还在迷迷糊糊地嗫嚅不停。
裴幽看着江絮清的脸,心里一阵绞痛,他上前一步正要劝说。
裴扶墨已经阔步下了台阶,转身离开了。
几人都没料到他这般的举动,待跟着追出去后,才发现庄子外周严已经架着一辆马车过来。
周严将马车停下,疾步上前道:“世子,大夫正在车上。”
“回去。”
裴扶墨冷声吩咐,抱着江絮清上了马车后,便扬长离去。
裴灵萱和裴幽等人站在庄子前,脸色都极其难看。
唐肃这时提着一名大夫过来,气喘吁吁道:“人呢?我的小外甥女可别脑子烧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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