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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
他抓住她手放进自己口腔,一边舔她的手指头一边盯着她脸。
他心跳得很快。
就这一刻。
仅仅只有这这一刻。
卿莘比任何时候都危险。
别说她主动取他的命,假设她随口一说,他都可能奉上自己所有。
“有点痒。”
她的语气听上去就是喜欢这样,还主动去按压他舌头。
这时,电话响了。
卿莘分了点神用另一只手去接。
没想到居然是张角。
“喂。”
“你现在还在家吗,老婆?”
张角那边听上去嘈杂,应该还在现场。
在过于安静的车内,他说的话清楚明白,听到老婆二字,宋臣溪的动作停了停,挑衅似的用牙齿咬住她指关节磨了磨。
卿莘对上他得意的神色,瞪了他一眼,忙着回,“嗯,没有了。
我今晚回学校,刚到寝室。”
“是吗?”
张角状似关心地试探,“怎么晚上不留在家里睡,你之前不是说今晚没课吗?”
“呃,有个老师临时有事,让我代一节自习。”
卿莘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宋臣溪吸得有点厉害,从手指头不断传来微妙的快感。
在这种紧张又不得不装出镇定的氛围里,她的神经已经被宋臣溪分走百分之九十了。
“噢,这么辛苦啊。”
张角语气温柔,下一句话锋一转,“对了,你还记不记得你的狙击枪放在哪儿的?”
“枪啊?”
卿莘的停顿听上去就像在认真思考,其实她是忙着换个坐姿,然后蹬掉鞋子,把右脚放在宋臣溪打开的胯下——她才不会被他吃吃手就落下风。
“那个,我记得枪在衣柜里,怎么啦?”
“没事。
我随便问问,你那边听上去挺安静的啊?”
“嗯,我提前回来了。”
卿莘心里哀叹张角今日话如此之多。
她脚后跟正隔着裤子打转,曲起的肉柱慢慢抬起,又被她用更重的力气往下按。
宋臣溪发出嘶的一声,被她看了一眼,又沉默下来,用舌尖去逗弄她的指缝,一边的腮帮子少许鼓起,浮现淡淡红晕的面容漂亮又下流。
“是吗?我还没下班。”
“那你肯定很累了。”
卿莘动手解开裤裆的拉链,继续用脚趾头去戳弄,白色的内裤鼓包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湿迹,已经胀得要藏不住肉棒了。
宋臣溪松开了她手,倚靠着车门,直勾勾地盯着在说话的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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