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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她身子大好了,明年又要出阁嫁去王府的人,自然心中也知道。
这次不好和以前一样,找借口躲在家里了。
只不过,柳默敬心中还是害怕。
所以才特意来找柳默慎,希望柳默慎千万不要躲懒。
推着说不去。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柳默慎就说自己也去,她怎么能不高兴?立刻笑道:“太好了,我还怕你说不去呢。”
说着,她拉着柳默慎的手,玩笑道:“我记得你说过,和兆阳郡主认识,倒是我,一个人都不认识,你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不管。”
柳默慎笑道:“我也只是认识一个兆阳郡主罢了,姐姐你知道的,我最怕认人了。
不过姐姐也不要怕,我们只是去观礼的,到时候只要跟在祖母身边就好,不会出事的。”
而且在昭王府里,她可一步都不打算多走,谁知道会有多少坑呢?柳默慎心中这样想着,只是不能对柳默敬这样说。
柳默敬心中没有主意,就是柳默慎不管怎么说,她都点头,最后笑道:“嗯,都听你的,到时候我们就跟着祖母,哪儿都不去。”
那一边,柳默敬柳默慎两个姐妹正说着去昭王府的事情;这一边,柳默曲则在院子里,看着小丫头们打雪仗,笑得温温柔柔的,眼角的朱砂痣也更鲜艳了些。
这时,盼春自外面走过来,见那些小丫头打雪仗,便侧着身子让开了,向着柳默曲走去。
可偏偏就这样巧,还没等盼春开口说话,那群正在打雪仗的小丫头中的人,竟然失手将一个雪球打在了盼春的头上。
盼春只觉得头上一阵疼痛,而打散了雪又落在她的衣服里,使她打了个冷战。
好冷呀。
几个小丫头显然都吓傻了,呆呆地站在那儿,大气儿都不敢出。
盼春回过头,皱着眉头道:“谁?怎么这般不小心?”
闯了祸的小丫头吓坏了,连忙跪了下去,面色煞白道:“盼春姐姐,我不是有意的。”
盼春正要呵斥她,却听见柳默曲在一边突然笑了,道:“盼春姐姐当心些,小丫头们玩着呢,一时看不见姐姐也是有的。”
柳默曲这个做主家的人都这么说了,本就是奴仆的盼春,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得忍着气,对柳默曲笑道:“也是奴婢不当心。”
说罢,对着那个小丫头道,“下去吧,以后当心些,莫要玩起来就忘了忌讳。”
那小丫头是这次新进府的丫头,被分在了柳默曲的院子里,平时都是盼春管教着,自然很怕盼春。
如今听见盼春只是训斥了两句就放她走了,立刻磕了个头,哭道:“多谢盼春姐姐,多谢三小姐。”
说罢,慌忙站起身,和其他的几个丫头一起收拾院子。
盼春看着那丫头胆战心惊的样子,更是不好再说什么了。
否则,传了出去,就真成了她仗势欺人。
是以,盼春将衣服上的雪抖落,过去对柳默曲道:“姑娘等一下,奴婢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柳默曲柔柔笑着,道:“好,姐姐快去快回。”
一时间,盼春换好了衣服,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柳默曲还在廊下,拿树枝在学习上写字。
见盼春回来了,她丢下树枝,笑问:“姐姐没事儿吧?如今天气冷,莫要为了个雪球,冻坏了身子。”
盼春笑道:“多谢姑娘关心,哪儿就那么弱了。”
柳默曲这才放心,又问:“鞋子给祖母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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