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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难道她知道了当年——”
看霍栖烟还在此间,程氏立刻住了嘴。
“……”
赵柔沉默了一会儿,不耐道,“再过几日看看,实在不行……再想法子。”
程氏也闭上了嘴,到底不敢说什么,只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赵柔。
她狠起来的时候,眼神太过阴鸷。
程氏缩了缩脖子,想着,赶紧将孙嬷嬷的事儿给了了是最好的,莫不然……后患无穷。
……
今日之宴,所有人都知道顾樱怀了世子的孩子,大家不管真替她高兴还是假替她高兴,都喜笑颜开的祝福着她。
除了程氏几个,还有顾婉脸色也不好看,她只是个庶女,今日本没资格来参加国公府的宴会,若不是顾樱想见顾霜,今儿也轮不到她来,本以为能来结识几个大家闺秀,却没想到其他人都是来奉承顾樱的,根本懒得搭理她。
她恶狠狠盯着顾樱的身影,心底不知道将她骂了多少遍。
顾樱倒是挺乐呵的,怀孕的事儿瞒不住,她也不准备一直隐瞒下去,只是在国公府里,吃穿用度都要小心一些。
跟夫人们吃了个饭,说了会儿话,她便托身子还没好全回长风阁休息。
走之前,她看见程氏赵柔两个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咬什么耳朵。
银兰道,“指不定在憋着什么坏呢,夫人,你看咱们要不要派人去盯着她们?毕竟夫人坏了身子,事事都要小心谨慎。”
顾樱想了想,“要的,让怀安去安排。”
说罢,人已经回了长风阁里。
秦氏和赵姨娘都已在长风阁内的偏厅里坐了下来,南边儿的雕花隔扇一排排大开着,院子中央芙蓉海棠开得十分热闹,花香味儿蔓延进屋子里,紫檀木平头案上放着几个插花儿的青瓷瓶尊。
博古架后,秦氏笑盈盈的对顾樱伸出手来,“哎哟喂,阿樱,你可算回来了,快让舅母看看!”
顾樱笑着走过去,被秦氏一把搂在怀里,秦氏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伸出手就在她肚子上摸了一记,“我摸着像个小子,看来咱们阿樱是得给世子爷添个儿子了。”
赵姨娘抚着七八个月大的肚子笑道,“这这么小的月份哪儿就能摸出来的,当年我怀霜儿的时候,肚子尖尖的,稳婆子都说是个儿子,最后怎么的,还是个姑娘。”
顾樱嘴角含笑,看着舅母与赵姨娘两个吵吵闹闹,像对儿欢喜冤家似的,心底只觉得暖意融融。
秦氏瞪她一眼,道,“我的感觉一向很准,我说阿樱这是个儿子就一定是个儿子。”
赵姨娘道,“那今儿咱们就此立个赌约如何?”
秦氏爽快道,“好啊,你说,赌个什么彩头。”
赵姨娘眼珠一转,想了想道,“那就赌秦大娘子你手腕上的这只镯子怎么样?”
秦氏低头一看,抚了抚那只羊脂玉的镯子,笑眯眯的看顾霜一眼,道,“这镯子可是我日后要送给我儿媳妇的,不可拿来做赌约,别的东西,你随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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