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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他早就对钟礼家祖宅的情况了如指掌,所以才跟了过来。
说话间,老者还古道热肠地走了过来,一把就扯着钟礼,自顾自地往外面走去。
钟礼也不作推辞,先将王忧背起后。
就任由着老人拖着自己,他面上一脸严肃地推辞着,言语间都是,这怎么能行,这成什么样子。
但心里却是:
美滋滋。
他对着身后的妻女点了点头,一家人缓缓地跟着王德贵走着。
走路间隙,王德贵抬眼看着身前天空,感慨说道:
“你进村那会,一开始我还真没认出是你!
哎…”
老者叹了口气,抚了下长须,感叹道:“过去几十年了,你说这日子,咋就没在你脸上留下一丝痕迹呢?”
“是啊!
我不也没认出你吗!
哈哈。”
钟礼闻言,知道不解释是最好的解释,只是客气地应了腔。
你说我答间,王德贵就领着他们一家人,走进了一间很是宽敞的农家小院。
这院子虽然朴素至极,土墙草顶,但院中竟然干净地连片落叶都没有。
院中共有三个屋子,东南两间一般大小,西间最大。
粗粗看去,光是西间这单独的一间房,估计就比东南两间加起来都大。
王德贵笑着指了指西边那间,热情地说道:“就这间,就这间!
哎,我家儿媳在镇上做生意,只有过年才回来…”
提到这事,王德贵热情冷却些许,叹气道:“哎…为了生计…现在小孩子上私塾太贵了。
不得不如此啊…”
说话间,他神情落寞地朝着西房走去,拿起扫帚撮箕,似乎准备打扫房中卫生。
“我来吧,我来吧!”
谭雨莲见状,立刻迎了过去,从老人手中接过了扫帚撮箕。
她一脸不好意思地说:“多谢您了,住您这屋子,我们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能让您来打扫卫生呢!”
房间显然是很久没住过人了,满屋子都是灰尘。
王德贵活了六十来年,他私以为钟礼一家人回乡路漫漫,其中一路舟车劳顿。
于是,他不再打扰,嘱咐几句就出去了。
奇怪的是,他离开时候如同脚下生风,走得十分轻快,脸上还有还有一股奇怪的自豪感。
钟礼本以为是自己一家子的到来,充实了王德贵寂寞的内心。
实际上,他错了。
夕阳西下。
阳光从窗边,悄悄溜进屋中,将房中的桌碗瓢盆,衣服棉被上都裹上一层金黄。
钟礼夫妻还在认真仔细地整理房中每个角落,王忧则是被安置在最先打扫的大床之上,由灵儿在一旁照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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