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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还召出一只触爪把灯关了。
被挤到柜门边的禅院甚尔:“……”
男人不甘示弱地翻了个身,抽出身体改成侧趴,正好把半边身体和胳膊压在对方身上,然后一脸得意地对近在咫尺的人说道:
“我才不走,有本事你就一直跟我挤在这。”
被这个大块头压的死死的言峰士郎:“……”
他用力抽出身体,改成将整个全身重量压到对方身上,核善地微笑说:
“乐意奉陪。”
“……”
两个老大不小的家伙就因为一块睡觉的地方,拼命试图占领被褥所在的区域,就差大打出手了,最后不知到底过了多久,禅院甚尔和言峰士郎都气喘吁吁地暂时罢手。
言峰士郎伸手在禅院甚尔身下的榻榻米上摸了摸:
“褥子哪去了?”
禅院甚尔一手扒着柜门,一手拽住言峰士郎背后衣服:
“不知道,你差不多该给我下来了吧?”
“不,我今天就这么睡。”
“喂,被褥都跑到前面去了,再挤在这也没意义了啊。”
言峰士郎在黑暗中莞尔,开玩笑说:
“我倒是觉得现在睡的这条‘褥子’还挺暖和的?”
禅院甚尔不再拽他,但语气一听就知道没好气:
“你想得美,我可不是那么好睡的,不给够满意的价格可绝对不行。”
“哦?是吗——”
{这里1只企鹅路过}
身下的男人仿佛发出哼笑,胸膛也微微震动,忍不住调侃他:
“居然还真是‘童贞’啊你?连kiss都没有过吗?”
禅院甚尔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对方停住的手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像是成年的黑豹在打呼噜。
“别愣着了,你说过会让我舒服的吧?这可还差得远呢……”
,……还行吧,继续……”
{这里2只企鹅路过}
“……”
“啊喂!
不要触爪、触爪收起来,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别、你!
——”
禅院甚尔,年龄25岁,家住在东京涩谷区,已婚丧偶。
以前是职业小白脸,现从事术师杀手工作,每天晚上都在外面浪到12点才回家。
会抽烟,讨厌喝酒,凌晨1、2点钟才睡觉,每天只睡3小时也能精神抖擞地继续通宵赌博。
睡前,一定重新复盘一遍今天都输了哪些□□,然后明天继续去赌。
上了床马上熟睡,一觉到中午,根本没什么疲劳和压力,不用看医生也能知道他壮得和大猩猩一样。
然而今天,从各种方面来说都应该算是老司机的禅院甚尔,被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年轻神父好好上了一课。
所以说绝对不要小看“童贞”
啊……
这次不像昨天的锁链,舒服完了,禅院甚尔还有余裕凑近言峰士郎,膝盖前顶抵住,调侃他说:
“五十万一次,要不要试试?可以给你记账。”
对他充满暗示性的话语,言峰士郎摇了摇头,从黑暗中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冰凉的、金属质感的吊坠阻隔了掌心的热度。
神圣的、庄重的教条,也约束了这具身体的欲望。
冰冷光滑的圣十字摩擦过手心,禅院甚尔停顿了一瞬,随后蓦然升出一股狂热感,一股想要撕碎对方的伪装、打碎这副禁欲圣徒表象的狂热感!
这不是出自于以往的反社会人格,而是来自人类天生的破坏欲,“死本能”
。
越是洁净越要破坏,越是纯粹越要污染,越是神圣就越要僭越。
真想看看这混蛋神父欲求不满的样子啊——
禅院甚尔嘴角挂着无所谓的微笑,心里却在盘算着,一边凑上去试探亲吻他。
对于这样的行为,言峰士郎没有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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