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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让碰还真就一点都不挨着。
蔺长省渴望被她触碰,但只能在要求下直挺挺地躺着不越过边界。
二人之间隔了层薄薄的空气屏障,展疏越过起伏的胸肌看向他手撸动的地方,动作粗暴急切,龟头在反复蹂躏后可怜兮兮地吐出一点前精,很快被摇动着甩了出去。
她之前是这样教他的吗?
展疏默默叹息。
蔺长省深吸一口屋内潮热的空气,手上却怎么也不得章法,搓得表皮一阵火辣辣的疼,快感稍纵即逝,像是隔靴搔痒,反而让欲火鼓胀起来。
烦躁不安。
“出不来吗?”
“嗯…”
“想想上次我怎么帮你的。”
极度的快感记忆犹新,被她提醒后脑海里很自然地就有了画面感。
喉结滑动,耳语般,“我能看着你吗?”
得到展疏的同意,床动了动,蔺长省侧过身,正好和她面对面躺着。
除了第一次见面作为领队对外人必要的推测,其余时间他很少这样仔细地观察她。
从前是因为不在意,后来却因为过于在意。
老旧的橘黄色灯光带着热意,把她的每一个部位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曾碰到过她的腿、手指和穴,触感印象深刻,但现在亲眼看见才知道那光滑皮肤看着有多么晃眼。
她也没露出什么重点部位,仅仅是泛着水光的红唇和裸露在外的大片白皙肌肤,只消一眼就让他脑子里嗡地一声有了感觉。
如同第一次偶然看到A
,
可能是最近刚发泄过的缘故,再加上蔺长省这次是清醒状态下淫靡地玩弄自己,因展疏注视着身体更加敏感。
在找到方法以后又撸了半个多小时,肉棒才不甘不愿地出精,射完还硬挺地竖着。
白液落在腹肌的沟壑里,又慢慢流到床单上。
“做得好。”
温热的手指安抚地摸过他汗湿的脸,蔺长省在高潮的余韵中张开颤抖的眼皮,看见展疏撩开内裤边缘,露出湿润的小缝。
“接下来知道该怎么做吗?”
他当然知道!
蔺长省猛地起身,点点头,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握上大腿往两边分开好方便他趴在她身下。
展疏想说她已经湿到可以进两根手指了,可落在花唇上的舌头立刻用学过的技巧将她里外舔了个透,伸进窄穴里穿刺着让她喷了一股又一股。
咽下漫出的淫水,蔺长省遵循着之前的路线这才往湿穴里入了一根手指,等内壁不再抗拒地推挤时便开始前后抽动。
划过某一处软肉时小穴紧了紧,挤出不少汁液。
展疏敏感地曲起腿,立即被他把在手里,压到她胸口上,牵着两边花瓣左右分离,露出紧咬手指不放的嫩红小穴。
带茧的指节虽然也能刺激到,但甬道里渐渐地越来越湿滑,一根手指吸也吸不住,不免觉得空虚。
“可以了,”
展疏掰开一侧臀瓣,催促他,“再进来一根。”
抽插得穴口软了些,蔺长省两指并齐,一同塞进张合的花穴中。
“啊……好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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