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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说,如果她想找点周末的兼职,可以找他。
*
下了自习,两人去操场溜了一圈。
因为一下楼,一阵晚风掀在身上,很惬意,边煦便临时提议,去散个晚步。
路上方笑贻还在勾肩搭背地调戏他:“那个米酒还有半瓶,你还喝不喝?”
“不喝,”
边煦还在记仇,“我不想跟谭威间接接吻。”
接屁啊,方笑贻说:“你放心,谭威更不想。”
边煦还是没有放心:“你也不可以。”
方笑贻终于气笑了:“你再恶心我,我就抽你。”
他虽然针对性地弯了一下,但思维还是很直男,没法把自己和谭威以过界的形式凑在一起。
两人在操场转了半圈,转着转着又忽然发疯,跑了个几百米,跑完又上看台上歇了会儿,期间看见最后面一排,有一对男女在那儿亲嘴。
那两人是方笑贻先看到的,一下就给他看懵了,因为那个男的凑过去,还没亲上,舌头先出来了。
边煦则是看见他皱脸,才转过头的,然后一转,正好看见那男的把剩下的一截舌根塞进女的嘴里,嘴皮贴了个严丝合缝。
他俩已经这么大了,要说没看过小片儿,那也太假了。
然后校里校外,热吻也都见过,四海那块就更乱了,半夜直接在巷子里办事的都有。
只是那会儿都没开窍,看见了也只觉得有点恶心。
但眼下不一样了,大家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于是那动作恶心之余,又带着某种启发似的。
边煦一阵口干舌燥,但回过神,还是先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
“不许看,”
边煦不知怎么害起臊来,又有点急眼,“要看回寝室去照镜子。”
方笑贻心跳本来也鼓噪,很奇怪,明明骚是别人发的,但那种暧昧荡漾的氛围,却瞬间就像笼罩到了他跟边煦头上。
于是那呼吸在耳畔一扫,方笑贻就跟电打了似的,往旁边一颤,还没完全躲开,又听见下半句,整个人登时一僵。
寝室的镜子能踏马看什么啊!
幸好这里灯黑,方笑贻老脸一红,也赶紧去捂他的嘴:“照屁,闭嘴!”
边煦在他手指下面闷笑,鼻息微微有点热,笑完又在他手心里啄了一下。
那个眼神很水灵,笑意又满,仿佛真有种喜爱在灌注过来,方笑贻胸口悸动起来,错不开眼睛,小声说:“我没洗手,你不怕脏啊。”
边煦又没舔,立刻说:“不嫌弃你。”
方笑贻心里一片柔软,又看了他两眼,才说:“回寝室吧,虽然谭威把你的吃的喝的霍霍了,但我还是给你留了样东西的。”
“什么?”
边煦先是一愣,又期待地站起来,顺便把他也拉了起来。
“没什么,”
方笑贻推了下他,示意他走,同时压低声音说,“就是一个很土的,花。”
边煦惊喜地亮了下,转瞬得意地笑开了:“不土,我喜欢,给我买。”
方笑贻不是那么浪漫的人,他买花,应该是表白的一个铺垫。
边煦只是没看见,他什么时候买的花?
*
门一开,屋里有缕若有似无的甜香。
但边煦环顾一圈,却只在桌上,看见了一盆秃秃的绿植。
只见它细长单薄的枝干上,顶着寥寥几朵橙黄的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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