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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朴素装扮的两人,兴致低落地行走在官道上,头顶着明媚的阳光。
半途遇到茶肆,茶肆的老板笑盈盈地招呼他们:“两位客官,喝茶不,神府山的云雾茶,唇齿留香的客官。”
囊中羞涩的两人对视一眼,方澈的二师兄陈嘉木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尴尬地问:“这个老板呐,能赊账不?”
别不信,两人连内裤都被一个女人骗走了,此刻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
至于两个大男人为什么会被一个女人骗成这样,他们不想说,那是他们的阴影,难以启齿的阴影。
茶肆的老板四十上下,眯着眼上下打量两人一番,这两人虽然穿着很朴素,但气质却不一般,与平日里风尘仆仆的顾客截然不同,自有一股子出尘的气质。
“一壶茶也不值几个钱,这几日没遇见几个人,遇上你们算是缘分,就送你们一壶茶吧。”
茶肆老板爽朗一笑,从简陋的屋子内提了一壶茶出来。
茶肆老板也跟着坐了,摆开干净的茶杯,为两人倒上琥珀色的茶液,茶香四溢:“两位客官请喝茶。”
“多谢老板了。”
两人抿了一小口,赞叹:“果然好茶。”
随后三人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茶肆老板是位古道热肠的本地人,家里还算殷实,奈何这年头世道不好,仕途凶险,男子也就没有考取功名,图个自在,所以才在这么荒凉的道路上开了一间小茶肆。
指望茶肆赚钱是不太可能的,茶肆老板不过喜欢听听路人的故事而已,有时候也把有趣的事情记录下来,品味别人的人生。
“两位客官这是要去哪?”
老板清澈的眸子看着两人。
“我们去北邙山。”
二师兄很简略地回答,并没有多说什么。
“北邙山没多远了,两天时间就能到,我看两位客官器宇不凡,冒昧地问一句,两位客官可是来自上清派?”
老板目光灼灼。
附近一带也只有上清派的弟子有这样的气质,而且他觉得年岁略长的那位少年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二师兄陈嘉木愣了一下,眉头皱起,连忙摇了摇头:“我们并非来自上清派,只是附近一带的村民罢了。”
方澈微微抬头瞥了二师兄一眼,二师兄不敢承认自己是上清派的弟子,想来昨天发生的事情定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里创伤。
茶肆老板遗憾地叹了一声:“看来我只好寻个时间亲自去一趟上清派了,前几天上清派的大弟子救了我侄儿一命,我那侄儿的父亲非要我重谢上清派,送来五十两银子,说是捐赠给上清派的。”
上清派在神府山一带有口皆碑,每当上清派需要修缮的时候,附近有不少工匠自愿帮忙,有时候也会给上清派捐赠银两。
眼前这两位少年如果是上清派的弟子,那他便可以把捐赠的银两转交给他们,省的大老远再跑一趟。
陈嘉木沉吟了一小会儿:
“忙完北邙山那边的事,我们正好需要返回上清派,如果老板您信得过我们的话,我们可以代劳,替您转交赠款。”
茶肆老板心情似乎大好,从里屋拿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我相信你们的为人。”
老板把银袋交到二师兄手上时,二师兄脸庞是发愣的,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五十两可不是小数目,够五口之家开销好几年了。
他刚才不过是客气一下而已,然而这位心大的老板却真的把这笔不菲的捐赠交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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