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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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明（第8页）

她感觉还在玩游戏似的，一点都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

她抬手就开始摸他的金属纽扣，然而磨磨蹭蹭半天，完全不会，还时不时碰到，让他眼底越来越黑。

“我不会……”

她皱起眉头。

男人吻上她，哑声道：“我教你。”

在手把手指教下，阮烟终于拨开了金属纽扣。

往上则是衬衫。

被她悉数拨开。

末了，等到他赤着胸膛，单搂住她，阮烟笑了笑，满意轻喃：“现在到你了呀。”

这回男人没再犹豫。

……时隔两个月没碰过她后，女孩雪白的身体再一次呈现在他视野里，每一处都如记忆般勾人心。

待身上的累赘都卸去，他抱起她，走进浴室，把她放在微冷的盥洗池上。

他指间穿过她的黑发，吻着她下巴：“知道我是谁么？”

阮烟承受着他星星点点的吻，思索了下：“周孟言。”

“周孟言是你的谁？”

“唔……他们都说周孟言是我的老公。”

结婚这么久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在她口中听到这样的称谓。

女孩的声音软软甜甜的，像是泡在蜜里，他低哑着嗓音道：“那烟儿这样叫我一声，嗯？”

阮烟仿佛被拉入无限深渊之中，脑中乱乱的。

“老公……”

男人心里忽而被填满，重新吻上她。

她的声音婉转柔软，和他的呼吸交错响起，到最后，女孩看到镜子里，她的后背紧紧贴在他胸膛，黑发散落，面颊粉红，两只手紧紧撑在盥洗池边。

她完全独属于他，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

浴室里的光打在两人头上，落下明媚的光影。

小船在风浪中不断摇曳，深陷其中。

男人在她耳边哄道：“烟儿，叫老公。”

她一点点被他带着沉沦，红唇吐出轻软的二字。

不知过了多久。

从浴室，到地毯，到落地窗前，到床上，每一处都留下令人遐想的气味。

男人一副要把这段时间悉数讨回的模样，阮烟闷哼着，被他带去了各个场景，再也没有任何办法。

-一夜，在一室春|光中，阮烟沉沉睡去。

时钟嘀嗒旋转，天边逐渐翻起了鱼肚白，清晨的一缕阳光，慢慢落在林城的大地上。

日光越来越亮，逐渐洒满半边卧室。

阮烟意识渐醒，听到浴室传来水声，她慢慢睁开惺忪的睡眼，就感觉到眼前朦胧一片光，她视线自然向上，随意看着天花板，而后突然却感觉——视线开始一点、一点，慢慢聚焦，最后定格在头顶的北欧吊灯上。

格外清晰。

她懵懵然抬起手，晃了晃眼前，她再次看向北欧吊灯，发现眼睛竟然能清晰地看到它每个线条。

阮烟心头猛然一怔，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沙发，窗户，衣柜，边柜，每一处的线条都格外清晰。

她飞快坐起身，看到窗外投进来的那抹阳光，不再像从前那样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