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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慕年隐忍得额上青筋直冒,这女人有毒,不碰她干看着,都口干舌燥,碰到她更是不得了,他揽着她的腰,道:“你继续看,我抱你一会儿。”
韩美昕僵直了背,他这样她哪里集中得了精神看卷宗,她都快哭了,“薄慕年,你要不要去洗个冷水澡,你这样……”
“再废话,别怪我在这里上了你。”
男人恶狠狠地打断她的话。
韩美昕没出息的闭了嘴,真不敢惹他,怕把他惹得狂性大发,她今晚就真的看不了了,对方律师那么凶猛,她不想被虐得渣渣都不剩。
她勉强集中精神,专心看着卷宗,可是渐渐的,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原因都是因为男人不停作乱的手,她泄气道:“薄慕年,你这样我怎么看得进去?”
男人找到存在感,笑得格外邪肆,“你看你的,我玩我的,我们并不冲突。”
“不冲突才有鬼……嗯,你把手拿出去。”
韩美昕脸红耳赤,她被他闹得完全看不下去了,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男人贴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了几个字,她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不想活了,呜呜呜。
最后的最后,薄慕年还是把她压在书桌上做了一回,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她,然后将她清理干净,把她放在椅子上,终于肯放她继续看卷宗了。
吃饱喝足的男人回了主卧室,去冲了个澡,然后裹着女人粉红色的浴袍,转身出去给她做宵夜,她负责喂饱他的,他则负责喂饱她的胃,刚才做的时候,他没有忽略她咕噜噜直叫的肚子。
薄慕年的厨艺一直不见涨,煮简单的冰冻水饺,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韩美昕下班早,喜欢去市场买菜,然后回来包水饺,自己发面擀皮,吃不完的就冻起来,用来应急。
薄慕年煮好了水饺,他端着水饺去书房,伸手开门时,才发现里面反锁了,他蹙了蹙眉头,也没有叫她开门,转身回到客厅。
韩美昕有个习惯,一定会在客厅留下所有房间的备用钥匙,而且固定放在那个地方,他很顺利的找到了备用钥匙,然后打开门。
韩美昕脸颊的红晕还没有褪下去,看见薄慕年走进来,她条件反射的抱着胸,然后跳起来,离书桌远远的,“薄慕年,别来了,很累。”
薄慕年吃饱喝足,心情极好,看她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也不恼,将一盘水饺放在书桌上,温声道:“我刚才听见你肚子叫了,过来把水饺吃了。”
韩美昕看着盘子里冒着热气胖嘟嘟的水饺,这才发现自己反应过度,她讪讪道:“打一巴掌再给颗糖?你别以为我就会原谅你刚才的行为。”
薄慕年双手抱胸,瞧着她眼睛都落在盘子里了,还有她吞咽口水的模样,他轻笑道:“刚才是疼你,现在是爱你,本质上没有区别,你别否认,你刚才难道不享受么?”
“我才不……”
“不还叫得那么大声?”
男人毫不客气的戳破她的谎言,韩美昕立即拿起卷宗砸过去,男人身上极好,一抬手就接住,他笑吟吟道:“有什么好不敢承认的,让你舒服,是我的使命。”
“薄慕年!”
韩美昕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明知道她羞于提起这事,他非得要说。
薄慕年抬起手,轻笑道:“OK,我不说了。
你吃点东西,赶紧看完卷宗,我在床上等你哟。”
“……”
被薄慕年一闹,韩美昕一直加班到凌晨三点才看完,她做了一个辩护方案,了解了对手的辩护技巧,她不敢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百分之五十是有的。
她站起来,伸展着酸疼的腰肢,看见书桌上搁着的空盘子,她端起空盘子走出书房,关了灯,将盘子放回厨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她走回房,卧室里开着床头灯,薄慕年靠在床头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正在打盹。
韩美昕站在门边,看着在灯光下五官特别柔和的男人,她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
她心里柔软得一蹋糊涂,幸福到底是什么呢?恐怕就是在自己累死累活加完班,回到家里,看到心爱的男人一边打盹一边等她。
她弯腰,伸手拿走他手里的杂志。
军人天生的敏锐。
薄慕年一下子惊醒过来,看见她站在床边,他揉了揉眼睛,问道:“几点了,看完了吗?”
“三点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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