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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美昕连忙缩回手,薄慕年扶着她来到车身旁,将她塞进副驾驶座,他转身上了车,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驶离。
韩美昕靠在椅背上,转头看着脸色特别难看的男人,路灯的光线时不时照射在他脸上,他咬着牙关,神情紧绷,她眼皮越来越沉,逐渐睡去。
她再醒来时,是被重物压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一颗黑黑的脑袋,在她胸前胡作非为。
上半身凉凉的,衣衫半褪,她被抵在座椅里,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伸手推着男人的脑袋,又被他握住手腕,反压在座椅两侧,甲壳虫车内空间极小,根本就施展不开,可是男人半秒都等不及,越过座位,压在她身上。
韩美昕喝了酒,这会儿脑袋晕晕乎乎的,她想要推开他,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薄慕年,你别压着我,难受。”
“待会儿就不难受了。”
薄慕年哑声道,此刻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还顾得上她难不难受?
不一会儿,车身晃动起来,时而传来韩美昕的尖叫,“薄慕年,你好了没有……我受不了了……”
……
回到卧室,韩美昕又被薄慕年啃了一次,比起车里的难以施展手脚,在床上才是他大展雄风的时候。
最后韩美昕叫得嗓子都哑了,他才放过她。
韩美昕流着泪,委屈地窝在被子里睡着了。
翌日,她醒来时,全身酸痛得就像被人揍了一顿,想起昨晚在楼下车库的疯狂,她将脸埋在被子里,都没脸见人了。
薄慕年那个混蛋,还说她重口味,他才最重口味。
韩美昕欲哭无泪,以后再也不能喝醉,否则自己怎么被拆吃入腹的都不知道。
她坐起来,身上腻腻的难受,她起身下床,去浴室里洗澡。
洗完澡下楼,她破天荒地看见那个始作俑者还在家,她不由得顿住脚步,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薄慕年还在,她几步冲下楼去,问道:“你怎么还在家?”
薄慕年从报纸上抬起头来,淡淡的瞟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回手里的报纸上,他道:“我在家很惊奇吗?”
“废话,以前我起床时,不管早晚,你都已经走了,今天看见你在家,当然觉得惊奇。”
韩美昕走过去,看见他神采奕奕的样子就来气。
昨晚卖力的是他,为什么他看起来精神这么好,而她就像一晚没睡一样,一点精神都没有。
薄慕年折叠好报纸,放回报刊架上,“去吃早饭,吃完饭陪我回一趟薄家。”
“嘎?”
韩美昕下巴快掉在地上了,难怪暴君会在家,原来是要回薄家去。
薄家薄家,薄爷爷和薄明阳人还不错,可是想到薄夫人,她心里就发怵,“我能不能不去?”
“你说呢?”
薄慕年皮笑肉不笑道。
韩美昕抿了抿唇,“今天是周末耶,周末,你能不能让我有个美美的假期?”
薄慕年只是看着她,并不说话,那高压电一样的眼神让她头皮发麻,她心不甘情不愿道:“好吧,我去!”
想到待会儿要去薄家,韩美昕吃啥都不香了。
吃完饭,她被薄慕年拽上楼,两人进了衣帽间,薄慕年站在衣柜前,手指从一排排衣服上划过,最后拿了一条大红色束腰裙塞进她怀里,沉声道:“给你两分钟,换好出来。”
韩美昕看着手里的裙子,大红色的怎么看怎么恶俗,她瞪着他的背影,“你让我穿成灯笼样,会被人笑的。”
薄慕年停下脚步,不理会她的抗议,道:“已经过了10秒钟了,是要我亲自帮你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韩美昕冲过去,将他推出衣帽间,拉上移门,门外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已经过去30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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