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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生小姐让我去拍照,把当时的情形拍下来,她有用。”
云嬗道。
沈存希想起洛水镇那个地窖,他神情冷酷,“依诺不会好端端的去招惹那个疯子,你要么和我说实话,要么就等着被解雇。”
“她想用这些照片告连默谋杀。”
“拿自己作饵?她什么时候蠢得这么无可救药了?”
沈存希怒不可遏,她以为凭这些照片就能将连默困住?她简直太天真了!
云嬗抿着唇不说话,今晚的事实在太冒险了,可这是贺雪生的命令,她只能服从。
“云嬗,再有一次,你明知道她去见那个疯子而不阻拦,你就自己去向贺东辰请辞!”
沈存希狂躁不安,总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
一定还有什么事,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我明白了。”
云嬗今晚也吓得够呛,那个时候沈存希没出现,她也会过去,就是因为如此,贺雪生才怪刺激连默。
沈存希蹙紧眉头,眼眶赤红,太阳穴刺疼得厉害,他伸手摁了摁太阳穴,道:“你去陪着她,有事给我打电话。”
云嬗点了点头,转身向病房走去。
沈存希站在安全楼道口,陷入沉思。
依诺到底瞒着他什么事?她突然拿自己为饵,拍下连默的罪证,她到底想做什么?
贺雪生昏昏沉沉的睡去,她睡得很不安稳,又梦到被囚禁那两年发生的事,就像身在地狱一样,让她无力挣脱。
她再醒过来时,病房里已经大亮,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这是新年的第一天,阳光热烈的仿佛要将所有阴暗都驱散。
她偏头望着窗外的阳光,伸出手去,阳光穿过她的指缝,洒落在地上,她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
云嬗见她醒来,她走过去,“雪生小姐,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贺雪生摇了摇头,她试着坐起来,胸口一阵刺疼,她又摔了回去,连呼吸都是一片痛意。
云嬗按住她的肩,道:“你别乱动,你想要做什么,告诉我,我帮你。”
贺雪生输了两瓶液体,此刻内急,她刚要说话,沈存希推开门进来,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手里拧着保温桶,神色清冷,目光没什么温度地盯着她。
“我想去卫生间。”
贺雪生试着坐起来下床。
沈存希将保温桶搁在床头柜上,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进卫生间,将她放在马桶上,转身离开时,丢下一句话,“好了叫我。”
贺雪生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门关上了,阻隔了她的视线。
她收回目光,落在左手无名指上,那颗血钻散发着光彩夺目的光芒。
昨晚他们还那么亲密,今天又开始闹别扭了。
两分钟后,卫生间的门被人推开,沈存希走进来,贺雪生正在拎裤子,看见他旁若无人的向她走来,她窘得脸通红,赶忙穿好裤子。
沈存希将她抱出卫生间,放在床上,然后去打热水过来,温柔的帮她擦脸擦手。
贺雪生定定地望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动作却十分温柔,他还在生气吧,生气她不信任他。
沈存希将水盆放回卫生间,走过来打开保温桶,从里面端出一碗清淡的米粥,沉默地喂她吃饭。
贺雪生沉默的吃起来,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诡异到极点。
贺雪生胸口疼,吃完一碗米粥,就再也吃不下去了,沈存希也没有勉强她,将碗放回床头柜上,抬头静静地望着她。
经过一夜,她脖子上的勒痕更加明显,那一圈勒痕刺疼了他的眼睛。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脖子,感觉到她的肌肤在他指腹下颤抖,他轻启薄唇,问道:“疼吗?”
贺雪生摇了摇头,“不疼了。”
沈存希收回手,“我这些天会很忙,原本打算去法国的行程暂时搁置,等你身体好些,我们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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