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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照片翻完,他整个人阴沉得吓人,他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砰砰碰碰一阵巨响,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唐佑南站在一室狼藉里,他双手撑着桌沿,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跟沈存希在一起?那个男人能给她的,他都能给。
那个男人不能给她的,他也能给,为什么她要选择沈存希?
唐佑南嫉妒的发狂,他按下内线,冷声吩咐道:“马上给我订最近飞往C市的机票。”
秘书战战兢兢道:“唐总,下午有会议您不能缺席,要不等订会议结束的机票?”
“我说了马上给我订最近飞往C市的机票,再废话一句,你就给我滚铺盖走人。”
唐佑南挂断内线,气得一脚踢过去,电脑屏幕被他踢飞,彻底终结。
……
吃过饭后,沈存希径直带宋依诺回了分公司。
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却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酒店里,索性把她带在身边。
宋依诺跟他进了办公室,她小声道:“沈存希,你把我带过来,会不会被人说闲话啊?”
沈存希回头盯着她,“说什么闲话?我们男未婚女未嫁,还不兴人谈个恋爱了?”
宋依诺脸颊一红,“好像是这样,但是万一被你爸爸知道了……”
“他鞭长莫及,再说了,他知道了又怎么样?是他亲手把我送到你床上的,能怪我们吗?”
沈存希站在她面前,薄唇贴在她耳边道:“那晚他要是不给我下药,也许我还会再忍耐一段时间,所以他是咱们的大媒人。”
“……”
宋依诺脸颊绯红,她连忙后退,耳根子却还残留着他滚烫湿热的气息,她揉了揉耳朵,推着他的胸膛,说:“赶紧去工作吧,不正经。”
沈存希盯着她,唇边笑意浅浅,“看到你我还正经得起来,那我就不是男人了。”
“……”
宋依诺不理他,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下。
她从包里拿出电脑,开始设计十号公馆的装修设计图。
沈存希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看她神情专注的做事,他眼底笑意更深。
办公室里响起敲门声,严城走了进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宋依诺,他朝她点点头,宋依诺回了他一笑。
沈存希见状,心里不舒坦起来,他冷冷地盯着严城,严城连忙走过去,开始汇报下午的行程,以及危机公关那边处理的进度。
“沈总,我已经查到昨天在机场向您丢臭鸡蛋的闹事者的身份,一年前,他们确实买了沈氏旗下推出的精品套房,但是他们的女儿并不是因白血病去世,而是肺炎导致高烧不退,惊厥而死。”
严城汇报道。
沈存希凤眸微眯,见宋依诺朝他看过来,他轻佻的朝她眨了眨眼睛,然后一本正经道:“拿到对方的死亡报告没有?”
宋依诺明白他在暗示什么,她心里一窘,连忙垂下头去,就听到严城说:“拿到了,我已经交给相关部门鉴定真伪,但是他们一口咬定是买了我们的房子才这样。”
“他们无非就是想趁乱捞点钱,等死亡报告出来,他们就会自动消失,不用理会。
对了,我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沈存希昨天气怒之下,并不冷静。
今天启鸿集团的事情告诉他一个道理,现在沈氏与业之峰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他们都落不到好处,反而让渔翁得利。
“我派人调查过老郑,他与业之峰有长期合作关系,董总很信任他,很多人都说他老实憨厚,但是最近忽然染上了赌博,欠了很多高利贷,最近高利贷追债追得紧,他就把业之峰拔给他的公款拿去还债,因此资金周转困难,所以他才会用劣质的材料代替好材料。
丑闻曝光后,他就携款躲起来了。”
“找到人没有?”
沈存希问道。
“没有,业之峰那边也在找他,但是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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