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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的风格完全不同,好像是两个世界一样。
男子信步朝巷子里走去,穿过绿竹丛,只见前面有五间小舍井然坐落,左二
右三,均以粗竹所架,雅意悠然。
屋内传出琮琮之声,宛如幽谷清泉,显然有人正在抚琴。
男子微微一笑,说道:“果然是个妙人,居然在这闹市里也给自己营造这样
一份别致。”
此言一出,屋内突然铮的一声,似是一根琴弦从中断开,琴声也停了下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不知是哪位贵客驾临寒舍?”
说着只听吱呀一声,屋门应声而开,一个老者走了出来,他身形佝偻,面目
苍老,头上没剩下几根头发,稀稀琉疏,令人不忍目睹,手与脚颇为粗大,精神
却是极好,看上去颇为奇特。
男子笑道:“原来是绿竹翁前辈,刚才可是您在弹奏?”
绿竹翁上下打量男子一番,摇头道:“你我素不相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男子将视线转到那院子里,“你我虽不认识,但我和你那姑姑却是神交已久。”
绿竹翁脸色一变,摇头道:“什么姑姑婆婆,休得胡言乱语!”
男子微微一笑,身影晃动间竟闪过那绿竹翁,直奔屋门而去。
“好小子,敢来这里撒野!”
绿竹翁抬手一掌向聂云后心击来。
那男子头也不回,轻飘飘一掌向后击出,似缓似疾,精妙无伦。
两掌相交,
发出“砰”
的一声,宛如击中败革,声音沉闷。
绿竹翁只觉手掌如同打在一大块坚硬无比的青石上一般,震得隐隐作疼,似
要裂开一般。
而且男子的掌力雄浑无比,竟逼得他连退几步方才站稳。
他见男子已经走到门口,顾不得。
胸口气血翻腾,再次纵身扑上,同时嘴里
喊道:“站住。”
男子转身摇摇头,只见银光一闪,绿竹翁身子停了下来,脸色难看至极。
他
脖子旁边搭着一柄明晃晃的利剑,而剑柄正在男子手中握着。
“任大小姐,你要是再不出来,万一收不住手,可别怪我哦!”
男子笑着说
道,“你让人把非非引下山,不就是想见我么?”
,”
一阵娇柔婉转的笑声从屋内传出,“云弟弟果然厉害,什么
事情都瞒不过你呢!”
只见一个身穿苗家装束的美女笑着从任盈盈身后走出来。
“原来是凤凰儿,这次的事你可做得不太地道哦!”
聂云看着巧笑盈盈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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