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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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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忙了一天一定是累了吧,早些歇着吧,从今往后,你我就是夫妻了,大可不必这般拘谨。”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沉已经先替她说了。
她只得点点头,小声着,“谢。
。
。
谢陛下。”
那么温顺的样子,像只逆来顺受的绵羊,任人摆布,没有分毫情绪。
她对着铜镜自觉地脱下了头上的发簪,她一向是不爱盘发的,这头上盘中错杂,密密麻麻的都是珠宝,实在很费了些功夫。
萧沉转身又灭了几盏灯,只剩下窗前的两只龙凤和鸣的喜烛。
屋子里的光线越发黯淡,沈殷殷这发簪解得费劲,一只温柔的手却拂过她的手背,轻轻地替她拔下那根簪子。
铜镜里,映下他年轻的容颜。
“陛下,你。
。
。”
她想要站起身来,却被那只手按住肩膀,让她动弹不得,“朕从未做过这等活计,若是做得不好,皇后可不要怪罪。”
那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随着烛火摇曳落入耳中,像是一剂毒药,震得她心头又痛又惊。
他们说的闺房画眉之乐,大约便是如此吧。
待头上的钗饰卸尽,她一头长发如瀑布般泻下,这样素净的模样让人看起来才越发觉得喜欢。
萧沉抚过她的脸,双手从后环抱,“殷殷,为朕宽衣可好?”
他的问带着征求。
“臣妾拙劣,只怕做不好。”
“无事,只要是你做的,朕都觉得欢喜。”
沈殷殷还没有萧沉的胸口高,她本来愚笨,所以做任何事情都要认真些,先解了玉带,又解盘扣,一颗、一颗,黑发垂在脸颊两边,动作小瞧又细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襟前盘扣。
“啪。”
她的手一把被萧沉握住。
沈殷殷被吓了一跳,一抬头便对上一双如火一般的眸子,其实新婚之夜,女子到底要经历些什么,沈殷殷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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