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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醒过来,活活的抓了个现行。
听声音好象是小芸,心里还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大叫一声‘流氓啊’然后和艳艳一起给我来个迎头痛击吧?
“嗯!
好热呀!”
她迷糊的看着我,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忽然自已个把手伸到了身后,啪嗒一声,就把小罩罩给解了下来。
只见一对雪白的软肉突地弹了出来。
我当时就愣住了,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回事,就已被她整个的压住了。
胸前那两团火热绵软的东西烫得我全身发软,就只有一处发硬,一翻身就把她反压在了身下。
裤子,裙子,红色大裤衩,蕾丝小内-裤,一件件的从我们身上飞了出去,连我也不清楚是谁脱的了,好象是我帮她脱,她帮我脱吧。
总之,不一会,我俩就脱得全身光溜溜的了。
我俩都已陷入到了疯狂的情-欲之中,借着夜色和醉意,彼此疯狂的探索着对方身体的奥秘,全都忘了床上还躺着一位呢。
小扣柴扉久不开,篷门今始为君开。
她下体上的毛并不多,中间是一道细细的裂缝,上面早已沾满了滑腻的粘液,我急切地挺着肿胀的小弟弟在她的细小的肉缝上狂顶了半天,可是她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都快把我的命根子折断了也愣是没顶进去,这时侯她终于伸出手来握住了我,引导我来到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洞口,慢慢地往里面塞,肉棒刚只进去了顶端的一截,爽得我猛一用力才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你轻点,好疼啊!”
我刚进入了一半,她忽然张嘴死死的咬住了我脖子上的软肉,疼得我也差点叫了起来。
我只感到她的小穴里相当的紧凑,似乎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两边的肉壁温暖而湿润,将我的小弟弟紧紧地包住,我早已被快-感给冲昏了头,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只想迫切地进入到她的最深处。
我强忍着疼往她的深处使劲一顶,终于顶穿了那一层障碍,抵到了她的花心深处,在她的体内快速的抽插起来。
过了一会,她终于缓过劲来,又开始热情的吻着我,并主动的配合着我的动作,两手紧抱着我,将她丰满的玉乳顶在我胸前,两条玉腿盘在了我腰间,使两人结合的地方更加的紧贴在一起,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击,探索着生命的真谛。
旁边忽然伸过来了两只小手,在我的身上到处抚摸着。
我回头一看乐了,我都忘了旁边还躺着一个呢,她倒自动送上门了。
急忙与她热切的吻了起来,腾出手在她的玉乳上捏了一把,便往她的三角地带探去,没想到她那里早已是湿漉漉一片,就连细密的毛发上也沾着许多淫液,中间那道肉缝滑腻柔嫩,我很轻易地就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来回地抽动。
登时之间满室生辉,暗香流动,香艳无边……
因为太疯狂了,把我也累得够呛,后来我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多了,
,“我赔我赔。”
我小声道,心中只恨艳艳和小芸这两个丫头,没事把床单拿走干什么,害得我在这丢人现眼。
妈的,这酒店也太黑了吧,一张破床单就值二百块钱?那我非得把那张床单要回来,铺在床上天天睡不可。
大厅内还坐着好几个人,一个个瞪着贼大的眼睛看猴似的看着我,脸上全都带着那种心领神会的表情。
我害羞得要命,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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