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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片小树林时,我不禁放慢了速度,心有余悸地看了眼野草掩映的树林。
上次被蜂子蛰到要害处的情景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并且我发现自从被蛰过之后,我那方面的欲-望就越来越强烈,甚至在床上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以前小文用手替我打飞机,我也顶多只能坚持几分钟。
现在就是芳姐用嘴帮我吹,没个二三十分钟根本就出不来。
难道那蜂毒还有着益肾壮阳的功能?如果真有这种功能的话,那我可要抓上两窝拿回去养着,没事就让它叮两口,以后自已就算是找上十七八个老婆,一夜十八次郎,纵横花丛而所向无敌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兴奋地笑了起来。
水灵心有灵犀的看了我一眼,笑道:“大叔,你笑什么?是不是还想被蜂子蛰呀?”
“当然想了。
水灵,你不知道。
自从被那只野蜂子蛰过之后,大叔我可是一直都艳福断,你说是不是呢?”
我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就连咱们的小美女李水灵同学也……”
“哎呀,别说了,人家都害羞死了。”
水灵脸红红的扭了扭身子娇嗔道。
“嘿嘿!”
我加大了油门,摩托车载着我俩飞驰而去。
终于又来到了让我时刻牵挂的李家村。
我轻轻推开了她家那扇熟悉的院门,可是院子里静悄悄地,房门也上了锁。
水灵想了想道:“我妈一定是到后山去锄包谷草去了。
大叔你先在这休息一下,我去叫我妈回来。”
我急忙问道:“就是上次我们去玩的那个地方吗?”
“嗯,就是在那座山附近。”
“走,咱俩一起去。”
我兴奋地叫了起来,牵了她的手就往外走。
水灵扭捏了两下,就任由我抓着她的手。
我刚才得意忘形之下也没多想。
可是此刻握着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小巧滑腻,手心里因为紧张而冒出一层细细的汗来。
我心里一荡,不由得看了她一眼,水灵小脸一红,急忙把头低下了。
四月的阳光火辣辣的,照得人头晕眼花,还没走多远,我就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淋了。
所幸很快就找到了英姐,她戴了一顶草帽,乌黑的长发都盘在了帽子里,俏脸被晒得红红的,独自在山脚下的一片包谷地里锄着草。
包谷草还只有半人高,远望去绿油油的一片。
“妈,我回来了。”
水灵大声地叫道。
英姐抬起头看着我们,目光落在了我和水灵还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俏脸轻颤,不自然地说:“彭老师,你也来了。”
水灵被她母亲的目光盯得小脸一红,可仍旧抓着我不放,开心地扭了扭身子,让连衣裙的下摆轻轻地飞扬起来:“妈,这是大叔买给我的衣服,你快看看漂不漂亮呀?”
,再一起回去吧。
大叔,我们先去河边玩吧,呆在这里都快把人热死了。”
英姐笑了笑说:“去吧,你们先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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