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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她……”
赵之伦迟疑了一下,“我劝你还是趁这个机会分了就分了,不就是个女人吗?回头我帮你介绍几个。
说吧,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反正我是不会和她分手的。”
这哪是在替我分忧解愁呀,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算了,不说这个了,说说那个支援农村教育的事吧!”
“那个呀,你放心好了。
名单我都看过了,没咱俩什么事。”
赵之伦一下子便兴高采烈地高谈阔论起来,“这年头谁不是削尖了脑袋往城里钻,哪个傻子愿意下到乡下去呀!”
我听他这一说,也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赵之伦家里有后台,他又混了个小头目当着,这下乡的事自然是轮不到他的。
而我呢,去年分来的老师中毕业成绩是最好的,去年教了一学期的语文,老师和学生的反响都不错,所以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其实呀……”
赵之伦呷了口茶,发现茶杯里没水了,不由得嚷了起来:“怎么搞的?到现在都还没上菜,茶水也没人来加。
人都死哪里去了?老板,老板?”
“你喊些什么呀!
我去看一下吧。”
我说着,走出了包房。
来到餐厅门口,就听到后面厨房里传来老板的声音,似乎正在骂人:“你一个月都没干满就想来要钱,先做完了这个月再说。
要不就马上给我滚蛋.”
“大叔,你当初不是答应我的,干多少天就算多少天的钱。”
一个女孩低低的辨驳着。
老板说:“那行呀。
你现在要走也行,我现在没钱,你下次再来拿吧。”
“大叔我求你了……”
这个声音听着有些熟悉,特别是那一声‘大叔’。
我听着一怔,难道是她?心里猛然浮现出那个穿着一身土布碎花衬衣的清瘦的小女孩来。
我快步走进了厨房。
果然是她,仍旧是昨天那件碎花的土布衬衣,依旧是低着头不安地揉捏着衣角。
老板看见我进来,急忙堆了满脸的笑说:“彭老师,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老板满是肥肉的笑脸,觉得特恶心,皱眉道:“怎么到现在还没上菜呀?就连个茶水也没人来添。
老板,你这是怎么做生意的?”
老板慌的一连声地陪不是。
小女孩闻声抬起了头,我看见她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泪水,不由得心里一颤,问道:“老板,这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小女孩也认出了我,低声向我哀求着:“大叔,我想……回家。
求求你跟老板说一下,帮我把工钱算给我。”
我心里酸酸的,忙对老板说:“老板,这个小姑娘我认识,这么小就出来打工,怪可怜的。
你看着我的面子,就别为难她了。”
“这个嘛……彭老师咱们还是出去说吧!”
老板搭拉着一张肥脸,活象一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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