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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竖大麽指的,姐姐们在娘娘身边也是个个行事大度,受人尊敬著呢。”
“……姑娘既这麽说,可否给我们这些糊涂人指点迷津。”
“姐姐言重了,姐姐只管说,我但凡可做的,定然会帮姐姐。”
“爷最近一直临幸曦楼,只是不知道我们哪里出了错,冒犯了爷?”
“这从何说起,早还是我和玉安姐姐服侍的爷,瞧著爷还是和颜悦色,未见不快啊?”
宣琼似乎难以启齿,犹豫再三还是问了:“我们娘娘就四仰八叉地在榻上,连个被子也没盖呢。”
玉平瞪大了眼很奇怪地看著宣琼,看得宣琼都怀疑自己问了什麽愚蠢问题了吗?玉平忍不住哈哈大笑,边笑边指著宣琼:“姐姐,你就是为这事找我啊,哈哈,哈哈,姐姐你还是姑娘呢,哈哈哈……”
宣琼被玉平笑恼了,而且玉平可以这样放肆地笑,那就一定不会是严重的事,所以她恼火地笑骂:“死丫头,姐姐愚笨,你也用不著这般得意。
快告诉我。”
“我们清晨进去那会,爷和娘娘正琴瑟合鸣呢,我们也是待爷出了令,才掀了帐伺候,姐姐也没少受爷恩,哪次见爷临幸时候在被子里的?爷对锺爱之人的身子在意著呢,恐怕只有四位姐姐才可以伺候娘娘身子。
我们啊,还没有福气。”
玉平笑够了,慷慨给宣琼解惑。
宣琼细细想来,这几年下来,确实是二玉从来只为王爷服务,每每留宿曦楼,王爷从来就没有令二玉给娘娘做什麽。
“还有一事请教姑娘,娘娘後庭似乎有些异常,这几日都不见好转,反而越发开阔。”
“啊!”
玉平小小抽了一口气:“到现在还没有、没有关闭上吗?”
她曾经见过一次,但是她们这些姑娘的,因为学会了润滑扩张事後都是会自行关闭,就算次日有残余肿胀的感觉,说真话她
,词不可久离,告辞回去。
宣琼急忙将锦盒塞给她,送上十二分诚恳地请她收下,玉平也就不再坚持,说著娘娘恩典的话离去。
曦妃一直睡到午後才饿醒的,吃了点压压饥就不敢再多食,身上也黏呼呼还是泡到浴池中去。
她现在每天都要人端了铜镜自己看後穴:“宣琼,我看著怎麽好象更大了?”
宣琼不敢说谎,真话又怕娘娘承受不住,聪明的她转移了话题,将擅自做主和玉平的对话一一转诉给娘娘。
平日里曦妃就最看重她,一些有个价值的东西也允许她打点使用,所以她不但不会被责备,曦妃听得仔细,越听越满意,最後还赏她一件首饰由她自己挑就好。
宣琼提起玉平的失言“以前那个人也是自己带进来的人服侍”
,她一个姑娘敢用“那个人”
称呼,若那人还是娘娘,这大不敬可是要掉脑袋的,而“以前……”
,就是说有一个“现在”
。
曦妃神秘地笑笑,确认那人不在府里了。
晚膳前玉平不请自来,原来是王爷在宫里和太後、皇上共膳,传了话说待出宫再过来。
曦妃是又高兴又忧愁,在灌洗後穴时候的遭罪让她好心情尽失,忍不住发泄在四宣身上,又命令她们喝掉排出的清水。
梓卿略晚过来的,而且还带了淑妃娘娘给世子和曦妃的礼物,看到姐姐的东西,曦妃料想姐姐心情不会好,因为贤妃不久前刚刚产下第二子。
不知道姐姐是否已经获报那人被休,如果不是这几天身体做怪,她恨不起立即进宫将好消息和姐姐分享,略微补偿姐姐的失落。
虽然替姐姐担心,但是丈夫的热情让曦妃相信自己与姐姐联手,迟早贤妃也是落败的一个,姐姐不久会象她今天一样,一雪前耻。
曦妃这种即将立於权利顶峰的信念硬是让她杜绝了其他人上榻的机会,不顾身体不适而再次承欢两日。
在连续五日曦楼夜寝後,那天下午林管家带来的王令让曦妃甜到心底──足矣供数人欢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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