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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养护了10年的花就在盛开之前,突然就把花苞撕碎一样。
虽然花开一定会有花谢,清桑也逃不脱破败的那天。
但是这一株稀世之花他们本来是连花谢都计算好的。
现在眼看开花,杀出一程咬金摘走了他,令他们10年心血做了嫁衣不说,还有後来20年的计划全部落空。
而今夜,很可能让他们的花没有办法完美等到怒放。
说到底,他们把清桑做为了他们最杰出的作品,不想没有看见作品完美结束之前就先被破坏掉。
所以才找上了南宫守时。
换外面10个正在当红的头牌,也不见得可以请动一位嬷嬷去找老板。
他们检测了清桑承欢後的身体,推算出梓卿的天赋禀异胜於寻常之人,就算清桑今天是成品了,没有他们的专门辅导、训练,也难以承欢这位爷胯下。
同时发觉梓卿没有全部贯穿清桑的後穴,以为是初次的涩阻止了他。
怕这二遍的宠幸必是要强行开拓,那这名器一定会有不可修复的损毁。
他们哪里知道,是梓卿自己没有狠下心来,真就象他以戏谑的口吻说的那句话:“痛啊,我的桑桑痛呢。
不做了,不做了。
爷舍不得桑桑痛。”
南宫守时还要回去继续与白郁风纠缠,就寒暄著走了,还对著几位嬷嬷说:“早说了这是个没贞操的家夥,秋嬷嬷一人就可以搞定。”
一纸休书06
第六章
这次清桑被抬回来,春、夏、冬嬷嬷已经给他喂服了防止昏迷的药,而且在最短的时间内简单调教了他。
他如早前一般白绸衣套身,就是这衣服不再是宽松长坠脚面,而是及及过了臀丘,紧窒的沿著身体流线,走向梓卿。
梓卿看出他步履艰难,行走几步额上就隐现细汗。
秋嬷嬷走到床头,转动一物,但见床铺内侧一半下陷寸许,然後平行隐入外侧。
清桑拉他坐於床沿,八位嬷嬷二位一起的立
,不轻,心中柔情一起,把他轻轻放於软塌上揽在自己怀中慢慢亲吻。
这是第一次,他亲吻上清桑的唇,舌在他唇中带了怜惜的一遍遍扫过他自己咬的伤。
清桑的眼中一层水雾笼上,他眨著那如蝶翅的羽睫想掩饰住。
梓卿暗自叹息一声,唇覆盖上他的眼,舔掉那滴下滑,却引来更多的坠落。
“桑桑,桑桑……”
梓卿低低的唤著。
褪下他的白衫,玉般晶莹的身躯展现出来。
虽然有了温泉中的口仕,有了他初次的承欢,这一刻,梓卿才真实清楚的欣赏到他无暇的美。
灯火中,修长的身姿泛著淡淡光泽,细致的锁骨小小的凹陷透著无限的妖娆,红肿欲滴的茱萸让人目光难移,流畅优雅的腰线、窄窄的胯、修长的腿引诱梓卿膜拜著,落下无数吻痕。
他爱不释手地游走著清桑身上每一寸肌肤,落下自己满满的烙印。
珍惜温柔吻著红樱上的伤害,没有忽略到他陡然僵硬的一瞬。
手滑到青嫩之处轻轻抚揉,无声的释去他的恐惧,怀里的他才渐次软下身躯。
青芽精致、小巧玲珑,周边刚刚还有的淡色绒毛这会已经不见,想是秋嬷嬷他们清理掉了。
清桑微微後仰著,手来到他腿间握著他的热情,溢出催人情欲的呻吟。
梓卿情潮汹涌,取过锦盒中润泽之膏。
清桑见势为他脱下睡衣。
梓卿让他侧枕自己胸前,沾了膏药的指分开他双丘缝隙,刚刚触到穴口,他的身子就一哆嗦,指下感觉异样。
梓卿翻过他,打开丘双,菊穴红肿,肛肉外翻,可见肛唇上数条撕裂之处。
清桑见他迟疑,半起身拉他躺下:“爷,还是清桑给爷上润膏吧。”
手里接过玉瓶,跪伏到梓卿的腿间。
欲含住双丸,却总只是含下了一个,交替著在温暖的口腔中嬉戏。
顺著硬硕的根部一路舔上去,顶端已经泌出爱液。
抬起秋水双目对视著梓卿,舌尖点触那液汁仰首,牵起一次次丝液。
梓卿喉间滚动,呼吸频率遽乱,清桑唇角微扬,张唇含入坚挺。
梓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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