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重抬眼看着任逍遥,目光有痛恨也有犹豫,复杂万分。
太子在城楼下久等却没回音,不由开始焦躁起来,身后的追兵随时可至,再不抓紧时间进城,他和他的残军可就真的大势去矣。
“把秦重的家人全都押上来!”
太子咬牙喝道。
秦重闻言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站起身,两步奔到箭垛间,眺目望去。
城楼下,叛军士兵押解着数名穿着百姓服饰的人远远走向城楼,他们浑身被绑缚,嘴也被布巾堵住,在士兵的催赶下,踉跄而行。
秦重站在城楼上悲呼一声,虎目落下泪来,豆大的泪珠霎时布满整张脸。
“爹,娘,还有娘子,我的儿……呜,我秦重无能,上不能报国忠君,下不能保护家小,五尺昂藏男儿,有何面目立于天地间……”
声音凄厉,如同困兽悲鸣,一字一句皆含血泪,令任逍遥身后的侍卫和士兵们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忠孝难全,逼得秦将军不得不做出选择,生生难为他了。
身旁的众人不由齐为他掬一把同情泪。
“爹,娘,孩儿自小听您的教诲,君臣大义不敢或忘,今日太子以你们的性命相挟,逼孩儿做那不忠之事……孩儿不孝,不敢以一己之私,牵连天下百姓再遭兵灾,受那流离失散之苦,爹,娘……只是苦了你们啊!
今日孩儿以死相陪,我们黄泉路上再一家团圆……”
秦重泪流满面,魁梧粗壮的大汉哭得像个孩子。
太子在城楼下听到,脸色变得铁青,听秦重决绝的语气,似乎已经打定主意,宁愿全家都死也不会屈服于他,这让太子不由感到一阵心慌和恐惧。
秦重的家人,是他手上最后的筹码,若秦重不肯就范,这筹码就失去了作用,而他自己,也必须面临被父皇大军包围歼灭的命运,犹豫之间,太子身躯直颤,几次欲下令斩了秦重的家人,可终究还是忍住没说出口。
城楼上,任逍遥掏出手绢,使劲抹着眼泪,然后又擦了擦鼻涕,哽咽道:“太他妈感人了……呜呜呜,如此煽情,骗了人家这么多眼泪,讨厌死了……这谁编的戏码啊?”
秦重闻言抬眼怒目以视。
任逍遥边抹眼泪边拍着秦重的肩膀,朝城楼下指了指:“秦将军,虽然你哭得很感人,台词也很豪迈,当然,略嫌狗血了一点,但是麻烦你把人认清了再开演行吗?呜呜呜……城楼下被绑的那几个,真是你家人吗?你不会跟我一样,喜欢乱认亲戚吧?这毛病可不好……”
“啊?”
包括秦重在内,城楼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重急忙擦了擦眼泪,凝目向下望去,很快,满脸悲痛之色顿时化作无尽的狂喜和疑惑。
“这……这不是我的家眷啊……怎么回事?”
秦重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结结巴巴道。
“呜呜呜……你再仔细认认,别认错了,我再哭一会儿去,呜呜,太他妈感人了,我已经深深入到戏里,不可自拔,你们别管我……呜呜……”
任大将军抹着眼泪,蹲墙角一个人感动去了。
秦重抓狂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大叫道:“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温森在旁边噗嗤一笑,偷偷瞄了任逍遥一笑,张嘴欲言,却还是忍住了。
城楼下的太子也发现不对劲,神色惊疑的打量着绑得结结实实的秦重家人。
半晌,任逍遥终于从感人的戏码中“拔”
了出来,长长叹了口气:“人间自有真情在,一枝红杏出墙来……很符合我现在的心情啊!”
见众人表情恶寒的盯着他,特别是秦重,他面容狰狞,神情激动,若任逍遥再卖关子,相信他会毫不犹豫的一巴掌将任逍遥扇到城楼下。
“哦,前几天吧,我的影子手下发现有一群人鬼鬼祟祟跟着一辆马车出了城,你知道,我那些手下都是些喜欢管闲事的家伙,所以他们就忍不住一路跟了下去,发现马车在一个村子停下,马车里下来老老小小一家子,住进了一户农家,我的手下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反正没事干,找找乐子呗,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一家老小调了包,如今他们正在一个安全的地任活得好好的,一根毛都没掉……”
...
小农民孟小宝调戏村花掉落水中,意外获得五色莲花,开始透视神眼,从此美女在他面前在也没有了秘密...
背负着师命下山寻找小师妹,却不曾想误入是非红尘中。医术超凡,银针渡命。武力逆天,翻江倒海。这是一个红尘滚滚中装逼打脸无极限,搞笑奔放无下限的故事!...
她在逃跑途中,被神秘男人破了身。没想到他居然是富可敌国,权势滔天,冷酷腹黑,且不近女色的顾凌擎谁说他不近女色。她每日累的腰酸背痛,终于受不了,我收回让你负责这句话,你自由了。他坐在她床边,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温柔的说道小雅,你是不是搞错了,应该负责的不应该是你吗?白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