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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如今枕头都是硬的瓷枕玉枕,喝醉的人磕到脖子好像也挺正常的?
“我需要软绵绵的枕头。”
抹了药缠了白布不能动脖子的封蔚抱怨。
“你只需要不喝醉就行了。”
余柏林一本正经道。
亲眼看着余柏林干净利落一手刀劈倒封蔚的王府下人眼观鼻鼻观心,心里想着啥,谁也不知道。
最近朝中事多,封蔚被抓了很久的壮丁,宿醉正好猫在家里躲懒,便把自己宿醉情况夸大很多倍让人报给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揉了揉眉头,此时一定和经常揉眉头的余柏林很有共同语言。
“考中举人了,你的举人牌坊得树起来了吧。”
封蔚趴在贵妃塌上,两小厮给他扇着扇子,即使脖子上白布还没拆,也能露出一脸惬意的神情,“你之前秀才牌坊也没树吧?正好一起竖起来。
中了解元,要不要立个人像什么的,嘿嘿。”
余柏林放下手上书卷,瞥了封蔚一眼:“只是肿了一点,擦点药揉一揉血肿就散了,何必弄出一副重伤未愈的样子。”
他自己下的手自己心里有数,略有些红肿而已,不擦药几日也散了。
“我这不是做给我哥看嘛。”
封蔚道,“谁知道我哥会不会派人来看看。”
“就算不看也知道你是在找借口躲懒。”
余柏林道。
封蔚从榻上爬起来:“别转移话题,说立牌坊呢。”
“我已分宗,有什么可立的,又能立到哪里。”
余柏林神情冷淡道。
封蔚摸了摸鼻子:“我知道你分宗了。
你所在余家是晋阳余家分支,你如今已经成了解元,本家肯定巴不得你回去。
晋阳余家也是望族,现在冷着你只是碍于脸面。
你只要递上话前去拜访,连宗妥妥的。”
余柏林摇摇头:“何必呢?我之前和晋阳余家没什么联系,之后也不需要有什么联系。
望族士子又如何?寒门士子又如何?朝中寒门士子还少吗?”
“有家族帮衬,总会好些。”
封蔚劝说道。
余柏林面露讽刺。
作为本宗,对分支也是说得上话的。
当年余家不是没有同情孤儿寡母的人。
他们自己没办法改变当时族长主意,便寄信给本家,希冀本家能派人前来,为这孤儿寡母主持公道。
说是本宗,对分支也不是事事都管,管也管不过来。
虽然得了书信,有点怜悯之心,就会过来帮衬一下。
但不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即使余柏林父亲得中举人之后和本家多有联系(不然也不会寄信给本家希冀主持公道),但人既然死了,有些人就不认这交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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