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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琮听了这话,怔在原地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虽然路知晚放软了语气后,整个人依旧和柔软不怎么沾边,但这一刻谢琮却觉得路小将军这就是在朝他撒娇。
“你叫声太子哥哥,孤就留下来陪你。”
谢琮蹬鼻子上脸。
路知晚闻言眉头越蹙越紧,而后丢下一句:“你爱留不留。”
便径直走到榻边躺下了。
他说是要睡觉,其实压根就睡不着。
谢琮见他躺下后,跟着走到榻边,十分自然地躺在了旁边。
一张原本挺宽敞的床榻,如今躺了两个大男人,有些拥挤。
当然,拥挤是路知晚自己的感受。
他感觉谢琮身上就跟在冒火似的,煎得他浑身发烫。
谢琮还嫌不够,攥住了他的手。
路知晚的手大部分时候都有些凉,相较之下显得谢琮掌心比平时更热。
“睡不着?”
谢琮问他。
“好像又不困了。”
“要不,我哄哄你?”
谢琮侧过身体看向他。
路知晚感觉这话有点不正经,但他扭头对上谢琮视线后,心脏还是忍不住跳快了几拍。
这一刻他心中蓦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如果谢琮不是太子就好了。
最好家世普通一些,门楣比英国公府低,这样就能确保对方不会像现在这般,肩上担着谁也代替不了的重担。
谢琮见他有些走神,心中一动,倾身在他鼻尖落下了一个吻。
那一吻如蜻蜓点水,路知晚甚至来不及反应,对方已经退开了。
“你……干什么?”
路知晚拧眉。
“你要是觉得吃亏,可以亲回来。”
谢琮说。
“我觉得还是要同你说清楚,往后咱们不能再……”
路知晚想撤回许久前说过的那番“治好谢琮”
之类的话,毕竟他现在已经知道断袖治不好了。
谢琮却没给他机会,指尖在他唇上一抵说:“有人来了。”
这时门外果真传来了通报声,竟是陈弘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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