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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无缘无故地出现时,虽然他没有足够的证据,但他在第一时间认定了段钢林就是这起事件的直接制造者。
第一,段钢林此人从不安分,从他进入红光之后,他便制造了好几起“突发事件”
;第二,段钢林似乎是苍天特地派到红光与他刘达明针锋相对的人物,在没有段钢林之前,他刘达明什么都不怕,再大的事,他也能够从容处理,可自从段钢林出现之后,他居然很被动,他居然拿段钢林没一点办法。
就拿上次在红光楼请段钢林吃饭时,他暗地在808包间安装了摄像头,想把段钢林收受银行卡的镜头拍摄下来,然而,段钢林却识破了他的奸计。
从这件事来看,段钢林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虽然刘达明和刘勇卫的关系绝对是铁上加铁,但刘达明有时候也责怪刘勇卫,为何把段钢林这个外分大学生招到红光来,如果不把这小子招进红光,也许便没有那么多的事了!
第三,这件事发生之时,段钢林刚刚分到烧结厂!
像刘天兵殴打新职工这样的事,在他所在的烧结厂来讲,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为何此前从无职工举报,唯独这个时候举报,而且是疯狂地举报呢?除了他段钢林有这样的手笔,还有什么人胆敢有这样的手段?即使是烧结厂现任厂长蒋明哲,他不会也不敢想出这样的手段来!
尽管,刘达明没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段钢林就是这起举报事件的制造者,但刘达明相信自己的感觉。
情不自禁地,刘达明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来,从钱包的里层,翻出一张单薄的卡。
这是一张电话卡。
这样的电话卡,在刘达明的钱包里,大概有十多张。
刘达明为了不引火烧身,在关键时刻,必须用这样的电话卡打电话,打完电话之后,他立即将卡扔掉!
这样的作案方式,也许用不了几年便不再流行。
准确地说,作案人使用这样的法子欲求滴水不露地作案,一定会被警方发觉。
只不过,警方现在的侦破技术貌似没有达到这样的水平。
段钢林和刘达明,这两个风云人物,暂时利用这样的法子作案,不得不说,他们很英明。
红光集团保卫处处长虞大挺,一见这样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居然是从省城打来的,禁不住有些郁闷,不过,他还是接了这个电话。
不但虞大挺接了刘达明的电话,烧结厂的党委书记郁剑峰、工会主席战国强等十多名处级以上领导干部,先后接到了刘达明的电话。
在这帮处级干部面前,刘达明作为一名小小的科级干部,居然以一副命令者的姿态,简明扼要地下达了命令:“盯紧段钢林,段钢林有什么轻举妄动,必须立即给我打电话。”
同时,刘达明又加了一句:“把段钢林的手机给我盯死了,他打了哪些电话,给哪些人打的,接了哪些电话,哪些人给他打的,必须一一给我报来!
记着,凡是针对段钢林的一切工作,必须秘密进行,不能让任何相关人等知道!”
给处级干部们下完了命令,刘达明又拨通了大屁股的电话。
“亲爱的,你在干什么呢?”
刘达明装作一副异常亲热地口吻对大屁股韦丽华道:“再过几天,我就要回来了,你是不是想我了?”
大屁股同样是装作一副柔媚的口吻道:“臭老头子,你一出去就那么久,也不回来,让人家一个人呆在家里,天天担惊受怕。”
“哈哈,有什么可怕的?”
刘达明笑道:“放心吧,出了什么事,我给你顶着。”
“说吧,今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大屁股直截了当地问道。
刘达明正色道:“现在,我要交给你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任务?”
大屁股惊异地道:“什么任务?”
“烧结厂新分来的一个大学生,名叫段钢林,你一定认得罢?”
刘达明问。
“是他呀,我知道,前天刚到咱们厂报到的,他怎么了?你怎么对他关注了?”
大屁股一边回答着刘达明的话,一边暗自提起了心,刘达明此时问起段钢林,一定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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