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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回去收拾收拾吧,这两天多陪陪你娘。”
两人口中称是,起身一起离开。
一夜无话,翌日,全家人都很默契的早早起床,吃过了早饭,就坐在一起聊天,有刘文在,不愁没有话题。
四人皆在各自眼中看出不舍,可又谁有没有明说,大家都知道,说出来也只是徒增伤感。
不知不觉,已将近正午,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院外戛然而止。
不需要多说,四人齐齐起身向门外迎去,只见一中年男子正立于门外。
一席青衫,剑负身后。
用刘文的话,那就是----好一个风流潇洒大剑仙。
负剑男子姓朱名枚字子远,是刘渊昔年至交,具体怎么个交法,刘渊没跟两个儿子细说,只说把朱叔叔当成他刘渊一样信任就行。
“子远,别来无恙。”
刘渊上前握住朱枚双手朗声到。
“我说知远、韩越你们两个也是真能躲啊”
朱枚再见两位昔年好友,恍若隔世,满脸欣喜。
刘渊双手微微用力一压,双眼看着朱枚,仿佛眼睛会说话一样,朱枚立即止住话头。
“来,见过你朱叔叔。”
刘渊招过两个儿子给朱枚介绍。
“这是我儿刘问,虽为义子,胜似亲生。”
“这是我二刘文,调皮的很。”
刘渊向他人介绍自己的两个儿子的时候从来都是一脸骄傲。
就像只有你刘渊有儿子,别人没儿子一样。
还真别说,今天来的这位朱枚还真就没儿子,连媳妇都让人抢了,而且抢他媳妇的不是别人,正是眼前的刘知远。
“拜见朱叔叔。”
两个孩子一口同声。
朱枚也早有准备,从怀中拿出两个锦囊,分给两个孩子“先收着,以后用得上。”
“谢过朱叔叔!”
“别在外面站着了,屋里说话吧。”
刘夫人,也就是朱枚口中的韩越说到。
三位好友多年未见,这一聊就是两个时辰,刘文好奇他们都聊了些啥,可刚进屋,他跟刘问就让刘渊跟打发出去了。
眼看太阳快落上了,刘文都以为今天走不上了,偏在这时候刘渊把他们哥俩给唤了出来。
从父亲和朱枚口中听出时间比较仓促,现在就要出发。
刘文从小到大第一次出远门,原本的兴奋劲儿,在这分别之际,却淡了很多,看着院中的父母,竟是眼圈发红。
刘文急忙转身上车,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刘问虽流浪了三年,却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离别亲人,虽然沉稳,却也感伤,一时之间千言万语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只道出“爹、娘,保重。”
二人登车后,朱枚也不再寒暄,驾车向西而去,反正今天认门了,以后想来随时。
刘渊夫妇一直向西望去,直到马车已消失在视线中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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