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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空气……天爷吹熄之气,在空处成风,此乃空气!”
两人皆恍然大悟:“风扇之说,竟是借了风伯之力,奇哉!
奇哉!”
李恪松了口气,赶紧岔开话题:“展叔,此物可做否?”
“公子画中机关较上次更复杂了……家中粹理液用尽,奴一人也赶不出这许多部件……”
“不成吗?”
李恪丧气道。
癃展轻轻摇头:“天无绝人之路,公子可还记得憨夫君?”
“憨夫?”
李恪脑海里登时浮现出那个肤色黝黑,满身书卷气的年轻墨者,“他不是随其师游学去了?”
“或是注定吧,前日他托人带信于我,说他有事耽搁,会在乡治滞留些日子,岁首之前都不会走了。”
李恪的眼睛放起了光:“他托人带信,也就是说……”
“他本就想与公子寻机切磋一番机关之术,此次我等亦可请他助力。
有憨夫君帮忙,想来可将公子的设计实现。”
“需几日?”
“奴思度,或许四至六日。”
“四至六日……今日九月初六,初十前田典余无论如何也该将租令颁下了。
田律规定九月上旬写律于租,再拖下去,他便是自掘坟墓!”
李恪点了点头,说道,“展叔,麻烦您手书一封,我托旦跑一趟乡治,您这几日安心制作机关,外面一切有我。”
“遵公子命。”
癃展躬身下拜。
这时严氏插话进来:“恪,我看还是托监门操持此事为好。
旦与你相交莫逆,太容易落进有心人眼里。”
“媪的意思是……”
癃展在一旁哈哈大笑,说道:“夫人的意思奴明白了,让憨夫君悄悄入里,事情也好少一些波折,此事确实绕不开那莽汉!”
“可若是太过避人耳目,时间上会不会赶不及?”
癃展摇头说:“墨者皆习武之人,那莽汉又粗中有细,纳租之期足有十日,只要憨夫能留上一日半日,便赶得及。”
也就是说……癃展打算延后几天纳租?
李恪心中百转千回,终于下定决心。
“也好,那我们就让田典余先快活两天,也好看看碾米机出世之后,他到底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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